身后,又带着几分庆幸的说道,“属下也没想到这么巧,成王居然恰好送去了东西。还好殿下您反应快,借着那两个梨子做文章,顺势将嫌疑引到了成王身上,才没让事情败露。”
李元昭闻言,给了他一个看傻子一般的眼神。
这事怎么可能是碰巧?
死了柳进章这样一位京中大官,又是她的恩师,她不借此做些文章,岂不是浪费了?
陈砚清这才后知后觉地发觉不对,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难……难道这也是殿下您安排的?”
看着她不置可否的样子,陈砚清心里顿时有些发怵。
既然是她安排的,为何提前半分也不告知他?
难道她还是信不过自己?
李元昭此时却站起身,走到那方常与柳进章对弈的棋盘前,抬手拂过冰凉的棋子,淡淡道,“我可只交代杀了柳进章,没让你杀了他全家。”
陈砚清闻言,果然内心瞬间自责起来,“属下……属下该死!”
他喉结滚动,艰涩地解释:“按计划本不会如此,可昨夜大风骤然转向,火势蔓延得太快,等属下发觉不对,想冲进去救人时,房梁已经塌了……”
李元昭没有看他,指尖依旧捻着那枚黑子,在棋盘上悬而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