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猛地一顿,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殿下问起陈砚清的事儿。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李元昭直接开口,“先前本宫让你给陈砚清脸上下的毒,你不是说,不出三月,必会脸部溃烂而亡?”
她声音冷了几分,“可如今,本宫瞧着这都五个月了,他那张脸,怎么还好好的?”
小铃铛闻言,脸色微不可察地一白,心跳声也越来越大。
她果然不该自作主张。
小铃铛垂下眼眸,不敢与李元昭对视,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这……我也说不准。按理说,那毒早该奏效了,难道……我那毒对他无用?”
李元昭倒没多怀疑。
毕竟,陈砚清的“特别”,她又不是第一次见。
上次打了他五十军棍,旁人得养半年的伤,他不出两月就好了,并且背上还没留下半点疤痕。
恐怕真是把他脸划烂,也能给他又长得完好无损。
小铃铛见她沉默,心里更慌,试探着问:“要不……我再换一味毒试试?”
“不用了。”李元昭淡淡道。
既然已经确定毁他脸这招对他无用,干嘛还要做些无用功。
那就只能想些其它法子了。
“下去吧。”
小铃铛这才如蒙大赦,退了下去。
不多时,洳墨快步上前,低声汇报:“殿下,王礼死了。”
李元昭闻言,倒有一丝讶异。
这王礼虽是新近提拔的官员,却在此次弹劾二皇子的事中格外出力。
朝堂上数次直面群臣质疑,言辞锋利得怼得一众老臣哑口无言,是块好料子。
这般有用之人,竟突然没了?
“怎么死的?”她语气听不出情绪。
洳墨继续道,“大理寺初步勘验,说是醉酒后失足,摔下了护城河,淹死的。”
“失足?”李元昭轻笑一声。
看来崔相一党倒是没闲着,这就开始动手了。
她追问道,“查过了吗?他出事前见过谁,去过哪里?”
洳墨脸色有些不太好,如实回话:“查清楚了,出事前他和杜悰杜大人在酒楼喝酒。事后杜悰辩解,说两人从酒楼出来后便分道扬镳,他也没想到会出意外。”
这话落音,殿内静了片刻。
洳墨心里清楚,公主对杜悰早就有所怀疑,让她前去查探。
她后来也查到,状元和榜眼相继出事,虽然没有明确证据表明和杜悰有关,但种种迹象都绕不开他。
只是那时朝堂上正是用人之际,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