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平庸无能的王子能有的待遇。
最关键的一点,是郑相提出“归还四城”时,“他”竟当场应下“可替赞普应允”。
要知道,割让城池是国之大事,即便王子身份尊贵,也绝无擅自替赞普做决定的权力。
除非,这些城池本就是“他”打下来的,所以“他”才敢轻谈归还,不怕赞普责怪。
种种细节叠加,由不得她不怀疑,眼前这个“王子”,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赤尊公主。
果然……
央金盯着李元昭,内心也在沉思。
经过这几天的试探,眼前这位大齐长公主的洞察力和威信力,远超她的预期。
这些年,她率军四处征战,为吐蕃开疆拓土,战功赫赫,早已引得赞普亲生儿女不满。
连赞普本人,对她的忌惮明显越发强烈。
甚至不知听信了谁的谗言,竟背着她派去刺客前去大齐谋杀。
刺杀是小人所为,绝非将军该用的手段,她打心底里看不起这种行径。
而且还蠢得刺杀失败,惹得大齐公然发难,直接派兵征伐。
那时,她正巧被赞普召回王城。
守城将领是她的亲信,一时不慎,落入姓沈那老匹夫设下的陷阱,不仅丢了陇右两城,还折损了她整整三万精兵。
她与姓沈那老匹夫,打过四年交道了。
知道对方虽有几分能耐,却素来循规蹈矩,战术保守。
可这次之战,大齐军队的打法却格外刁钻,步步紧逼,处处掐着吐蕃军队的软肋,绝非他以往所为。
所以她怀疑,他身后定有高人指点。
正是这份不甘与怀疑,让她求了赞普,想来瞧瞧到底是谁,能够与她一较高下。
那些养尊处优的王子贵族们,个个都怕大齐盛怒之下丢了性命,没人愿意前来。
她可不怕,这才假借王子名义出使大齐。
如今,她虽没找到证据,却内心隐隐有一股直觉。
那老匹夫的背后之人,恐怕就是眼前这位大齐长公主。
圣上此时已经非常不悦了,吐蕃明明是战败遣使求和,却敢用“女扮男装”的伎俩,这般欺骗大齐。
更何况,眼前这女人还是率军夺了大齐好几座城池的吐蕃将军,哪有君主会对这样的敌人有好脸色?
郑相见状,起身发难。
“赤尊公主既是代表吐蕃前来议盟,又为何要女扮男装,欺骗我等文武百官?此举不仅有失国体,更显吐蕃无诚,莫非是觉得大齐好糊弄不成?”
央金最看不起眼前这群男人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