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比赛推进,局势渐渐发生了变化,大齐队员的体力明显跟不上了。
大齐贵族子弟们平日里养尊处优,虽擅长马球,却难抵长时间高强度的奔跑。
反观吐蕃队员,常年在草原上骑马征战,体力充沛得惊人,依旧保持着凌厉的攻势。
李元佑还为了争抢一个快出界的马球,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
这一摔,彻底打乱了大齐队的节奏。
其他队员防守频频出现漏洞。
而吐蕃队则抓住机会,发起猛烈反击,不多时,就追平了比分。
随着吐蕃队的筹旗越插越多,看台上的氛围也从最初的热烈沸腾,一点点沉了下去。
原本踮脚欢呼的百姓们悄悄闭了嘴,攥着巾帽的手越收越紧。
公子小姐们没了先前挥扇呐喊的兴致,纷纷坐直身子,紧张地盯着赛场。
连交头接耳都放轻了声音,生怕惊扰了场上的局势。
央金转头看李元昭,见她依旧那副从容不迫的表情,似乎真的不在乎输赢。
场上,几乎只剩下沈初戎一人在拼死支撑了。
可仅凭一人之力,终究难以抵挡吐蕃队的轮番冲击。
比赛进入最后一刻。
当吐蕃队员再次将马球击入大齐队球门时。
唱筹人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沙哑。
“吐蕃队!第十筹!比赛结束!最终比分,十比八!”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球场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紧接着,吐蕃队员们欢呼着策马聚拢,互相击杖庆祝。
而大齐队员们则垂头丧气地坐在马背上,无力地垂下球杖。
李元佑坐在一旁,急得眼角都有些发红。
沈初戎更是连抬头看一眼看台上的勇气都没有。
看台上,大齐官员们脸色凝重,百姓们也沉默地低下头。
有什么比在自家主场,当着满京城人的面,输给前来议和的吐蕃更让人难受的呢?
只有吐蕃使臣所在的区域,传来阵阵欢呼声。
在这寂静的球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主看台上,央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李元昭说道,“大齐输了。”
李元昭眼底没有半分失落,平静道,“是他们输了。”
她迎着央金诧异的目光,缓缓道,“他们这几个男人,可代表不了大齐。”
此话一出,央金微微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既如此,不如你我二人再比一局?”
这话背后意味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