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的调侃,在场人都听得分明。
央金何等敏锐。
今晚宴会,她早已不经意间注意到好几位男人的眼神,或直白、或隐晦,皆灼灼地落在李元昭身上。
她举杯相应,与李元昭轻轻一碰,“长公主自也不差。”
陈砚清随侍在侧,看着台上那群赤身裸体的男人,脸色早已沉了下来。
这吐蕃果然是蛮夷之地,这些男人连基本的羞耻之心都没有,竟敢当众赤身勾引女子!
可更让他发慌的是,李元昭竟真的目不转睛盯着台上,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满意。
他醋意翻涌,一把从侍女手中夺过酒壶,上前一步,刻意侧身挡在李元昭与舞者之间,为她斟酒。
李元昭自然察觉到他的小心思,但她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目光依旧放在台上。
央金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长公主身边的人,倒是挺知情识趣的,我喜欢。”
这话本就是随口打趣,却骤然让李元昭心头一动,想起了之前穿越者说过的话。
说有一名吐蕃公主对陈砚清,为了他甘愿促成大齐与吐蕃止戈,甚至主动陪嫁两座城池,自愿入了男主后宫。
一个荒诞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那个对陈砚清的吐蕃公主,不会就是眼前的央金吧?
可央金不是简简单单的吐蕃公主,而是吐蕃手握兵权的女将军,满脑子都是谋略与权力。
怎么会为了一个男人放弃江山、屈居深宫?
可若不是她,陈砚清又有什么机会结识其他吐蕃公主呢?
李元昭不动声色地瞥向央金,见对方不经意间打量着陈砚清吃醋的侧脸,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倒真有几分“感兴趣”的意味。
她实在想象不出来,像央金这样野心勃勃的人,会像那个故事里那般,因为所谓的情爱对陈砚清“俯首称臣”?
那个编出这个荒诞不经故事的人,是怎么想的?
在他们的故事里,不管女人多厉害、多有手腕,似乎终究只是依附男主的“工具”。
他们好像只会用一堆“厉害女人”的倾心、爱慕,来凸显男人的“价值”。
仿佛只有这样的女性心甘情愿的臣服于脚下,他们的人生才会有爽感。
可他们忘了,女人也是人,只要是人,就会有野心,有欲望,有不甘……
谁会心甘情愿沦为他人的踏脚石和背景板?
简直可笑至极!
思绪翻涌间,李元昭不再纠结于无谓的猜想,直接开口问道:“赤尊公主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