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连的就是自己了。
“陛下,此乃臣之过也。臣之孽子性本顽劣,然臣溺于公务,疏于管教,致其不修德行,竟敢私下妄攀长公主殿下,往来府第,致使物议沸腾,玷辱天家圣洁。此皆臣教子不严,齐家无能之过也!请陛下降罪于臣,臣绝无妄言。”
这时,李元昭这边的大臣也站出来为她辩解。
“陛下明鉴!殿下素来爱才,常赐宴席,与众人研讨诗文、评论时政、鉴赏书画,仅此而已。”
“林家郎君得以升迁,实因接待使臣有功,陛下亲自嘉奖,岂可归咎于殿下?”
“至于球场悖逆之言,分明是奸人蓄意构陷,欲挑拨天家父女之情,殿下何其无辜!”
崔相一党岂肯罢休,立时群起而攻。
抓住“庶子频繁私会公主。”“若无不可告人之目的,何须如此隐秘?”“殿下若清白,何以不能光明正大?”等语不断诘问,更以“跪谏”施压,扬言“此事不清,朝堂不宁”。
一时之间,朝堂上吵的比菜市场还热闹。
在一片吵嚷声中,圣上不知是真怒还是假怒,陡然厉声喝道:“吵什么?!”
众臣霎时噤声,齐齐跪伏于地,高呼:“陛下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