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轻易不会放他出来。”
李元舒却不以为意,直接道,“那你就给我想个法子。总之,我定要见上他一面。说不定……还能从他嘴里,撬出些关于我那好皇姐的趣闻秘事呢。”
曹冬阳心中一凛,知道公主这是一定要见到这人才行了。
他低头沉思片刻,眼中渐渐闪过一丝算计:“公主放心,臣倒是有个主意……”
三日后,“瑶阳公主府将举办赏画会,邀京中才子共赏新得名家真迹”的消息传遍了京都。
上至世家子弟、文人雅士,下至朝堂上的低品级官员、落魄才子,都收到了请帖,声势搞得极大。
林府,当然也收到了请帖,林家的三位公子都在受邀之列。
林学言正暗自忧虑,自上次遭崔相弹劾,他深知已难再攀附长公主一派,不然就真应了那句“卖子求荣了”。
所以他心中纵有怨气,此刻也只得主动放低姿态,向崔士良示好。
如今三公主的宴会,无疑是天赐良机。
他巴不得能趁机搞好关系,所以也不管禁足不禁足了,还是放林雪桉出了门。
宴会当日,瑶阳公主府内,往来宾客络绎不绝、觥筹交错,一派热闹景象。
这座府邸虽不及镇国长公主府那般恢弘壮丽,但作为圣上昔日的潜邸,多年来精心打理、修缮得当、布局精巧,处处透着皇家规制的气派。
李元舒端坐在正厅主位的软榻上,一身石榴红宫装衬得她面色愈发娇艳。
听着满座宾客此起彼伏的奉承与笑语,她只觉得通体舒坦,志得意满。
原来,一直以来高居众人之上的李元昭,享受的便是这般滋味。
她并非不清楚,场中这些人多半是“有奶便是娘”的趋炎附势之辈。
不过是见李元昭被禁足失势,便立刻转投到她这棵“新树”下,想借着她的身份捞些好处罢了。
但李元舒毫不在意,只要这些人能为她所用,能帮她积攒对抗李元昭和李元佑的势力,他们的心思如何,又有什么关系?
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眉头却忽然蹙起,转头对身旁的曹冬阳问道:“那个姓林的怎么还没到?”
她今日设这场宴,首要目的便是见林雪桉,若是这人不来,这宴会便少了很多趣味了。
曹冬阳连忙躬身回话,“殿下稍安,今日宾客众多,门首查验需费些时辰,想必就快到了。”
李元舒“嗯”了一声,目光再次投向人群,却越看越觉得不耐烦。
场中不少年轻公子为了博她注意,穿得花红柳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