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魏州,可谓是水深火热,城外流民围城,城内粮荒四起。
城外的富户们早已吓得拖家带口往南边逃,连家中细软都顾不上多带……
这车驾却慢悠悠行在官道上,既无护卫随行,又不见半分慌张,反倒透着股有恃无恐的从容。
不怕被灾民抢了?
他看了一眼李元昭后,才答道,“往魏州去。”
“这么巧?”薛南枝眼睛一亮,嫣然一笑,鬓边珍珠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们也是往魏州去呢!若不嫌弃,不如上车与我们同行?也好省些脚力。”
看似有迟疑,她又补充道,“看你们带着这么多孩子,也怪辛苦的,举手之劳罢了。”
陈砚清又望了李元昭一眼,见她默许,便不再犹豫,躬身谢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小姐美意。”
小春虽满心疑惑自家小姐为何突然对这些人这般热情,但也心下一喜,连忙跳下车,接过陈砚清手中的孩子。
陈砚清将马拴在马车后,才与李元昭一同登上了车。
刚一踏入车厢,他便愣住了。
这马车从外面看朴实无华,内里竟宽敞得惊人,即便多了他们六人,也丝毫不显拥挤,甚至还能容人从容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