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她的底细一般。
她不禁有几分好奇。
薛南枝哪里知道,李元昭早在听到她的名字时,就知道她是谁了。
倒不是因为薛南枝的名号出名到,连她这个日理万机的长公主都知道了。
而是因为,当听那穿越者说过那些帮助陈砚清登基的人后,她便将所有的人都调查了一遍。
女商贾本就稀少,何况生意做的那么大的,那更是只有薛南枝一人了。
一查便知。
所以她才会在听到她自报家门后,不自觉的看了陈砚清一眼。
果然……又是他“命中注定”的桃花,倒真的是防不胜防。
在这个男权的世界,能以女子之身,做到岭南首富之位,那可不容易。
可偏偏,这样的人,还是甘愿拜倒陈砚清的“石榴裙下”,为他倾尽家产,助他登基。
倒是神奇。
李元昭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直接开口,“薛姑娘不远千里,从岭南赶来魏州,不单单是为了所谓的寡母吧?”
薛南枝抚摸猫毛的手骤然一顿。
她是岭南人,怎会有什么魏州的寡母?
她这个时机赶往魏州,不过是想趁机“政治投资”一波。
如今魏州被围,二皇子困在城中,正是需要助力的时候。
她若能帮他解了围,未必不能趁机求个恩典,拿到南边诸州的盐铁经营权。
她辛辛苦苦卖布卖粮,一年挣的银子,还不及皇商做一笔盐铁生意的零头。
既然乱世已至,与其守着现有的家业,不如赌一把。
若能搭上皇室的线,往后薛家的生意,才能真正如日中天。
可这些话,她怎么能告诉眼前之人。
薛南枝真假参半的应道,“李小姐倒是好眼力,我在魏州其实有几间粮铺和绸缎庄,此行也不过是担心自家粮铺被劫,所以特来查探一番。”
李元昭端着茶盏喝了一口,“薛小姐生意做的这么般大,竟还舍不得魏州这几间铺子?”
薛南枝笑道,“李小姐说笑了。生意再大,也是一分一厘攒起来的,积少成多嘛。就算是块小肉,平白被人抢了,心里也不痛快不是?”
李元昭点了点头,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
就在薛南枝以为敷衍过去时,却见李元昭脸色一冷,毫无征兆的道,“陈砚清,拿下她。”
谁也没想到,刚刚还聊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翻了脸?
陈砚清虽然诧异,但反应极快。
几乎在李元昭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从软垫上起身,腰间的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