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待她才是。”
崔大郎闻言一愣,随即连连点头应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可李元舒一走,他脸色就垮了下来。
刘丽娘?
能力再强又如何?
还不是任他打骂?
他想起回京那晚,女人眼神中明晃晃的嘲讽,狠狠啐了一口。
内殿之中,暖炉的炭火明明灭灭,崔云漪靠坐在软榻上,一脸憔悴。
崔士良坐下后,望着崔云漪这副模样,关心地问道,“妹妹,听说你病了,眼下身子好些了吗?”
“病?”崔云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陡然冷笑一声。
“李烨那个头风缠身的病鬼,吵不过我,便反咬一口,说我得了臆症!我好得很,没病!”
崔士良闻言,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抬眼扫过四周。
见内殿确实只有他们兄妹二人,他才压低了声音。
“妹妹怎能如此称呼陛下?小心隔墙有耳,传到陛下耳朵里。”
崔云漪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猛地坐直身子,“我如今还有什么好怕他的?大不了,就让他李烨杀了我!”
崔士良看着妹妹这副破罐破摔的模样,心头咯噔一下,满是不解与不安。
“好好的,怎么说这种糊涂话?到底出了什么事?”
崔云漪却侧过身,定定地看了崔士良片刻。
那眼神复杂得让崔士良心头止不住的发紧。
良久,崔云漪才像下定了决心一般,缓缓开口,“哥哥,其实有件事,我瞒了你许多年。”
“什么事?”
崔士良看着她异常认真的神情,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股强烈的不祥之感拢上心头。
崔云漪叹了一口气后,才轻飘飘道,“李元昭,根本就不是李烨的女儿。”
“什么?!”崔士良闻言,震惊得直接站起了身。
崔云漪继续道,“当年,皇后生下的其实是一个皇子,是我派人,将李元昭与真正的皇子调了包。”
而后,崔云漪更是不管崔士良的震惊,直接将当年的旧事一一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如何买通接生稳婆,暗中使计让皇后大出血。
如何趁着宫中人手慌乱、太医只顾着抢救皇后的间隙,用早已备好的女婴换走了男婴。
又如何将那个真正的皇子扔入河中……
崔士良一边听着,一边直冒冷汗。
等崔云漪说完,他不可置信地颤声追问道,“可皇后生产时,那么多人看着,你如何能得手?”
提及此处,崔云漪眼底闪过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