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柳进章在他对面的木凳上坐了下来,淡淡道了一句,“不用谢。”
一时之间,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口,禅房里瞬间陷入了沉默,
陈砚清有些尴尬,只能没话找话:“这是哪儿啊?”
“京郊的一处废弃寺庙。”柳进章答道。
“哦。”陈砚清应了一声,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李元昭……”
话音落下,两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彼此会不约而同地提到同一个人。
陈砚清连忙道,“您先说。”
柳进章,“你想说什么?”
陈砚清猛地想起了自己被李元昭丢弃的场景。
她转身离去时决绝的背影,没有丝毫留恋。
她都已经对自己这么绝情了,自己为何还要对她念念不忘,甚至还想主动打听她的消息?
他怎么这么贱啊?
陈砚清用力摇了摇头,强行把李元昭从脑子里赶出去,“没、没什么?”
柳进章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了然,“李元昭已经回京了。”
陈砚清闻言,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苦笑。
是啊,她不回京还能做什么呢?
他不过是沈初戎的替身罢了,眉眼间有几分相似,才得以留在她身边片刻。
他指望她会为了自己回头,甚至回来找他吗?
这瞬间,他竟生出一种荒唐的念头——宁愿自己已经死在了那一场大雪之中。
这样,李元昭是否会一辈子都记得,是她对不起自己。
然后因为这份愧疚,牢牢记住他一辈子?
哪怕这份记住,并不是因为爱,也好过如今这样,像个无关紧要的垃圾,被她轻易抛在脑后。
柳进章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失落,继续道,“最近京中发生了很多事儿,你想知道吗?”
陈砚清闻言,这才不解的抬起头看向他。
随即他想到了什么,认真点了点头。
柳进章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砚清。
他之所以全盘托出,一是因为这些事早已传得人尽皆知,连乡野间的农户都在茶余饭后议论“圣上毒杀皇后”、“长公主验明正身份”,陈砚清迟早会知道。
二也是想看看,陈砚清究竟是否值得他费心费力去为他谋划。
陈砚清听闻后,第一反应是后怕。
没想到,竟藏着如此多的阴谋诡计,且全是对着李元昭而去的。
还好她没出什么事儿。
可后怕过后,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