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让吐蕃不敢越边境半步,护得大齐百姓安居乐业。太子殿下赈灾济民、减免赋税,为我们老百姓做了多少好事儿?这般功绩,比起历代男帝王,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于女子当官、开设女科,”姑娘看向刚才抱怨的货郎,眼神坦荡,“男子能读书科举、入仕为官,女子为何不能?多少女子才华不输男儿,不过是少了个机会。如今朝廷敞开大门,让有才者不论男女皆能施展抱负,这是开明,不是‘乱纲常’。”
她转头看向捋须的老者,语气多了几分恭敬,“老先生说‘牝鸡司晨非吉兆’,可纵观史书,昏君误国者比比皆是,难道皆是‘雄鸡司晨’的过错?可见国运兴衰,不在君主性别,而在是否勤政爱民、是否任人唯贤。先皇后与长公主,皆是心怀天下之人,为何要因‘女子’二字,便否定她们的能力与功绩?”
一番话条理清晰、引经据典,茶馆里顿时安静下来。
那大婶见有人帮腔,底气更足,叉着腰道:“说得好!这姑娘说得太对了!你们男人嘴巴里说东说西,引经据典的,可真要论起为老百姓办事,有几个能比得上沈皇后和太子殿下?别拿‘祖制’当挡箭牌,说到底,还是你们一群小肚鸡肠的男人,容不下女人比你们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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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争论(2)
这话说得,另一侧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一群男学子顿时不乐意了。
他们皆是进京赶考的书生,听闻姑娘这番“颠覆纲常”的言论,个个面露愠色。
一个面容清秀的小伙子率先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义正言辞。
“三纲五常,乃是圣贤书上定下的规矩,千古不易!所谓‘男主外,女主内’,女子天生就该恪守妇道、相夫教子,哪能在外抛头露面,甚至担起治国安邦的重任?”
旁边一个戴方巾的学子故作深沉地补充:“圣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绝非虚言。女子掌权易凭一己之私行事,哪有男子那般胸怀天下?咱们大齐若真让女子当家,迟早要重蹈前朝外戚专权的覆辙!”
一群男学子你一言我一语,引经据典地反驳起来。
个个满脸笃定,仿佛自己手握真理,非要让那女学子认错不可。
茶馆里的气氛再次紧绷,刚才被大婶怼服的车夫、挑夫们也来了精神,纷纷跟着起哄:“说得对!这才是正理!”
女学子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倒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那群义愤填膺的男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