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抬手解开了中衣的系带,将上衣褪到腰间,露出了冷白的上半身。
小铃铛没料到他如此干脆,猝不及防看到一片裸露的肌肤,下意识“诶?”了一声,猛地站起身转过了头。
不仅陈砚清被她这反应惊得愣了愣,连两位小太医也面面相觑。
林署正今日怎么了?
他们太医院每日救治各路伤病患,对人身肌理早已习以为常,何来这般避讳?
小铃铛转过身后也立刻反应过来,暗骂自己失态。
她是大夫,诊病看伤本就是分内之事,有什么好回避的?
想到这儿,她硬着头皮转回来,眼神故作镇定。
“没事儿,刚刚被一只蚊子飞进眼睛里,扰了一下。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众人这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陈砚清的身体。
只见他冷白的肌肤上,还留着几处浅浅的红色疤痕,显然是旧伤未褪。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心口处那一道长长的疤痕,皮肉外翻的痕迹仍清晰可见,狰狞得让人心惊,显然是当初那一刀伤得极深。
那老太医又问道,“公子这伤是什么时候受的?”
陈砚清如实道,“一个半月以前,当时被四支箭贯穿了身体,侥幸活了下来。只是心口这道伤,我实在记不清是怎么弄的,看着倒像是被人捅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