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汉话,吼道:“你放肆!谁允许你用你那只脏手碰本王的?!”
“本王乃吐蕃王子,我父王是吐蕃赞普,统御西域七十二部;我母妃是吐蕃大妃,出身尊贵的没庐贵族!你岂敢对本王这般无礼?!”
李元昭听着他搬出父王母妃的身份施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哦?孤的父皇是皇帝,孤的母皇也是皇帝,而孤……马上也会是皇帝,你说孤凭什么对你这般无礼?”
觉拉云丹听闻这话,眼里多了几分忌惮,试探的问道,“你就是李元昭?”
李元昭好整以暇地往床沿一靠,反问道,“你说呢?”
觉拉云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除了那个传说中权倾朝野、连皇帝都要让三分的大齐镇国长公主,谁还敢把他绑在床上如此肆意折辱?
他声音不自觉小了几分,却依旧梗着脖子:“就算你是长公主,也该懂邦交礼仪!我乃吐蕃王室王子,你这般对待我,就不怕影响两国邦交?”
“邦交?”李元昭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央金把你送来做什么的,你难道不知道?”
觉拉云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作镇定。
“央金那个女人,怕我抢了她的王位,所以将我送来大齐为质,本王岂会如她的愿!只要你放我回去,我不管央金答应了你什么,城池、纳贡,我都给你双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