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状态确实不对劲,难道真的是被下药控制了?
说着,郑文恺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旭。
“沈旭,你看看这个!”
一名士兵将从小铃铛那儿搜到的人皮面具递给了沈国舅。
“这是人皮面具,从这巫女住处搜出来的!你告诉我,李元昭为什么要让陈砚清戴上这面具隐藏容貌?又为什么会在登基前,迫不及待地毁掉他的面容?”
沈旭捏着面具的手指微微颤抖,脸色愈发难看。
郑文恺不待沈旭回话,便迫不及待的揭示“真相”。
“因为!她早已知道自己是那个被崔云漪调换的野种,而陈砚清才是先帝的亲生儿子!她怕真相败露,怕自己的皇位坐不稳,所以才要毁掉陈砚清的脸,让他永远无法认祖归宗!”
他环视百官,语气里满是悲愤与激昂:“李元昭这个狼子野心的野种!先是安排刺客、巫医毒害君父,再囚禁圣驾逼其禅位。甚至为了扫清障碍,甚至连自己的师傅柳太傅都不放过,下令将其烧死,只为嫁祸二皇子!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罪该万死,安敢僭称帝王!”
众人没想到,连柳进章之死都是李元昭所为。
郑文恺这番慷慨陈词,瞬间点燃了殿内不少人的怒火。
一时间,附和之声四起,不少人站出来,要求废黜李元昭,另立新帝!
哪怕裴怀瑾在一旁高呼,“此事全是郑文恺的一番推测,并无实证,作不得数!”
却依旧无济于事。
任何一个时刻,他们都不会如此团结。
可唯有此刻,因为上面坐的是个女人,所以使他们空前的团结在了一起。
李元舒更是适时站了出来,对着陈砚清盈盈一拜,柔声唤道:“皇兄。”
这一声“皇兄”,是以公主之尊,公开承认了他的皇室身份。
李元舒自然不是心甘情愿!
对她而言,陈砚清这个蠢得给李元昭卖了还帮她数钱的货,根本不配做她的皇兄。
可就是这样的蠢货,才更容易掌控。
等将李元昭赶下皇位后,这样的蠢货就容易对付多了,到时候,她自有办法让他“意外”身亡!
郑文恺顺势高呼:“此乃我大齐名正言顺的皇长子,从即日起,恢复本姓,更名为李砚清!承继大齐江山!”
别看郑文恺刚刚一番话“有理有据、慷慨激昂”,看起来是对陈砚清的身份深信不疑。
但其实,对他而言,真皇子也好,假皇子也罢,他根本不在意。
只要是个男的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