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有料到,李元舒会突然出手,杀了郑文恺。
连楼下的李元昭,眼中也闪过一丝了错愕。
洳墨下令射箭的动作也忘了发出去。
唯有郑星琅气急败坏,猛地拔出佩剑就朝李元舒砍去:“贱人!你找死?!”
就在此时,一阵密集的箭矢声传来,洳墨终于下令动手。
郑星琅反应极快,挥剑格挡,堪堪躲过致命一箭。
可身旁的龙武军却大半中箭倒地,死伤惨重。
他这才抬眼望去,只见不知何时,金吾卫早已将他们一群人团团围住!
李元舒躲过一剑后,对着郑星琅迅速道,“郑星琅,你真的想跟着你叔父去死?我知道一条密道,跟着我,就能活!”
郑星琅还想挥剑砍向李元舒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叔父尸体,又看了看四周被金吾卫围得水泄不通的城楼,以及那些瑟瑟发抖、早已没了战意的龙武军残兵,心中的怒火渐渐被恐惧取代。
他攥紧佩剑,最终咬了咬牙:“密道在哪?带路!”
洳墨率领金吾卫清剿剩下的叛军,不过半炷香时间,城楼内外的残敌便被尽数肃清。
最后剩下的几百名龙武军,见主谋已死、退路被断,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郑星琅虽借着密道逃出了宫,却被早已埋伏在此的禁军逮个正着,就地正法。
唯有李元舒,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搜遍了皇城内外也不见踪影。
这场看起来足以颠覆大齐的宫变,不过三天就落下了帷幕。
裴怀瑾和觉拉云丹被关在一处,对外面的消息一无所知。
三天前,觉拉云丹开开心心的躺在床上,看着李元昭派人给他送来的话本子。
谁知一队兵士突然闯入,不由分说就将他押走。
直到被扔进这阴冷牢房,他才从裴怀瑾口中得知,有叛军挟持了李元昭,围困住了整个皇宫。
觉拉云丹只觉得自己倒霉透顶。
两个月前,他也是这般安逸地躺在床上看话本,结果央金带兵闯进来将他掳走。
现在,也是一模一样的情况。
他垮着个小脸,盘腿坐在稻草堆上,委屈的嘟囔,“可他们抓我做什么?我不过是个吐蕃派来的质子。难道还能用来要挟吐蕃不成?那央金巴不得我早点死呢!”
裴怀瑾温声解释,“叛军拥立了陈砚清为大皇子,应该是他下令将你抓起来的。可能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