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连苏清辞求见,也依旧被拦了下来。
裴怀瑾派人送来的饭菜,她也是一口都未曾动过。
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派沈初戎去幽州前,两人的最后一面。
那时,郑文恺之事犹在眼前,让她警醒,京畿防务,绝不能尽系于一人之手。
帝王之路,注定孤独,昔日的臂膀与伙伴,在江山稳固后,也可能成为需要提防的隐患。
所以她不放心让沈初戎继续执掌禁军。
况且,幽州乃北疆重镇,沈国舅骤然离世,幽州军心异动。
若是骤然派新人接管,若稍有不慎,极易引发动荡。
而沈初戎是沈国舅的亲生儿子,由他去接手,才是最稳妥、也最能平稳过渡的选择。
所以,幽州,他不得不去。
她还记得,那时的他,在听闻她的旨意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是她拿出两人的之前的说过的话问他,“你曾答应朕,无论清平盛世,亦或血海刀山,愿为朕拔剑而战,至死方休。此话,可还记得?”
沈初戎当时单膝跪地,坚定的回她。
“陛下,臣当然记得。臣并非贪恋京城繁华,也非畏惧边关艰苦,臣只是……不愿离开陛下身边。而如今,陛下有令,臣又岂敢不从?臣愿意为陛下守江山、扩疆土,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