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
“臣侍只是想为陛下分忧。觉拉云丹活着一日,朝野的非议便多一日,陛下便忧思一日,臣侍不愿见到陛下烦忧,所以才自作主张。若此举惹了陛下不快,或是有违圣意,臣侍……甘愿领受任何责罚。。”
李元昭冷笑一声,语气带着讥诮:“你倒是……很会替朕‘分忧’。”
王砚之迎着她冰冷的目光,目光坦荡,“臣侍的职责所在。任何让陛下烦忧的事儿,任何人惹了陛下不快……”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执拗的光芒,“臣侍都无法容忍。”
这是他的真话。
他不愿意任何事儿,任何人,惹了陛下的不快。
入宫三年,冷宫两年。
他亲眼看着陛下如何一步步稳固皇权,如何平定内乱、如何开疆拓土、如何让这大齐江山在她手中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
谁不会被这样一个拥有至高无上权力,仿佛无所不能之人所吸引?
他仰慕她。
仰慕她的强大,仰慕她的冷静,仰慕她掌控一切的气魄。
而更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是他得知,这样一个仿佛坚不可摧的帝王,竟然也曾对旁人有过真心。
这是多么难得,多么可贵,又多么……让人心疼!
哪怕这真心不是为着自己
但他依旧为此迷醉。
这种仰慕与心疼,在他孤寂冷清的两年时光里,被反复咀嚼、发酵,最终扭曲成了一种极其偏执、近乎变态的爱恋。
让他不可救药的爱上了李元昭。
哪怕他知道,他不过是靠着“替身”的情分得陛下几分看重。
终有一日,他也会像那些侍君一样,被她冷落,被她厌弃。
如后宫开败的花红柳绿一般,无声无息地凋零。
但他也心甘情愿。
像一只扑火的飞蛾,明知前方是熊熊烈焰,却还是扑了进去。
只要曾被她放在心上片刻,他就能说服自己,这一生,不算白活。
王砚之向前膝行半步,眼神里混杂着近乎献祭的狂热:“陛下若是还在怨我,不如用铁链将臣侍锁在地牢,亲自惩戒。”
说着,他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
“或是用介尺,用边子,如何重罚…… 都行。”
他微微仰头,喉结滚动,声音暗哑,带着一种异样的蛊惑。
“反正陛下,不是已经做过无数次了吗?”
李元昭看着眼前之人近乎放浪形骸、自轻自贱的模样,眸色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