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戈再起,于国于民,皆是拖累。”
李元佑静静地听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李元昭继续道,“你此去,并非单纯的和亲,更非朕要将你弃之不顾。”
“鲜卑大公主野心勃勃,与二王子的储位之争已暗流涌动。你身为大齐成王,嫁与大公主,便是她最坚实的依仗,能让这场内斗愈演愈烈。内乱不止,鲜卑便无力南下,这便是给大齐争取的喘息之机。”
李元佑听得心潮澎湃。
原来,他并非弃子,皇姐将他送去鲜卑,竟还有这般用处?
“皇姐,我知道了!”他激动地应道,“臣弟愿嫁去鲜卑,为皇姐,为大齐,尽一份心力!”
李元昭道,“好!朕相信你。”
随即,她的语气又转为关切与叮嘱,拉着他的手,“只是,北地苦寒,风俗迥异,又是异国他乡,你孤身一人,定要万事小心,照顾好自己。”
她话锋一转,“也要时刻谨记,你是大齐的子民,是朕的弟弟……”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李元佑已经完全明白了那未尽之意。
身在曹营心在汉,莫忘根本。
“皇姐放心!”李元佑反握住她的手,“臣弟此去鲜卑,不仅会做好这个‘驸马’,更会时刻留心,为大齐打探鲜卑的内部动向、兵力部署、粮草储备…… 但凡有所察,必设法密报于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