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容貌气度,便是放眼整个京城,也难寻第二人,难怪陛下对他如此上心了。
李元昭见到她,语气随意,“来了,坐吧。”
崔五郎见苏清辞在李元昭身旁坐下,看都没看苏清辞一眼,便站起身来。
“陛下既有要事相商,我就先告退了,前院药炉火候正关键,还需人看着。”
李元昭见状,倒也不恼,挥了挥手,“去吧。”
崔五郎随即转身离去,青灰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月洞门外。
李元昭眼神示意苏清辞接替崔五郎的位置。
苏清辞刚坐稳,李元昭便笑着向她解释道,“勿怪,他就是这般,有些认生。”
苏清辞听着陛下这带着几分宠溺的话语,一时竟不知道回些什么,只得低头打量起棋盘之上的棋局。
这一看,却微微一怔。
棋盘之上,黑白棋子倒是摆得满满当当,可这棋局…… 简直就是在逗小孩儿!
白子简直如同稚子学步,东一子西一子全无章法。
既无布局,也无攻防,往往是黑子落在哪里,白子便胡乱凑在哪里,连最基础的活棋道理都不懂。
而黑子却步步“保着”,一会儿主动让开生路,一会儿顺着思路补棋,硬是陪着走满了大半盘。
而看陛下指间拈着的黑子……
那这白子,竟是崔五郎所下。
没想到这样一个如谪仙的人,竟然是个白痴。
他不会下棋,却肯静静坐在这里,陪着下了这么久。
而陛下棋艺精湛,却愿与这臭棋篓子周旋半日。
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这两人谁更有耐心了。
见苏清辞皱着眉勉强下了一子,李元昭才开口问道,“你今日来,也是为劝朕?”
苏清辞正了正神色,认真道,“陛下,子嗣一事,关乎国本,朝臣们忧心忡忡,百姓们也翘首以盼……”
李元昭落下一子,直接打断她,“不必再劝,朕已经有了。”
“什么?!”苏清辞闻言,直接失声惊呼。
李元昭挑眉看她,“这般惊讶做什么?”
苏清辞的目光下意识地瞟向李元昭被宽大道袍下的肚子。
那处依旧平坦,看不出半分孕相。
她不可置信地连连问道,“陛下此话可是当真?可有传太医看过?如今几个月了?”
“这么多问题?”李元昭轻笑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朕这肚子里,怀的是你苏相的孩子?”
苏清辞面上一窘,脸颊瞬间涨红,“是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