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时间都给她,连朝臣们,也要看她的脸色。
所以,凭什么是皇姐,不是她?
“因为……”王砚之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这就是规矩。立嫡立长,千百年的规矩。”
“规矩就不能改吗?”李乾旭盯着他,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母皇不也改了那么多规矩?从前说女子不能为官,她改了;从前说女子不能继承家业,她也改了;从前说女子不能当皇帝,她照样当了!为什么‘立嫡立长’这个规矩就不能改?”
王砚之一时语塞。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是啊,千百年来的规矩都改了,那这个规矩,也该改了。”
他已经认了命,难道他的女儿也要认命吗?
不!绝不能!
只要是自己女儿想要的,就都该是她的。
“旭儿,你说的对。”王砚之握住女儿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这宫里,乃至这天下,没有什么东西是生来就该属于谁的。你皇姐有的,你若想要,就得自己去争,去抢。”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清醒:“而且,你母皇未必没有这个想法……不然,为何独独给你指了涂相做老师?”
李乾旭闻言,眼睛瞬间亮了。
从那天起,李乾旭像变了个人。
太学里的功课,她不再满足于“最好”,而要“无人能及”。
先生讲授的策论,别人能写出三条见解,她便要挖空心思琢磨五条,且条条切中要害。
骑射场上,她更是拼得狠,练到双手磨出血泡也不肯停。
渐渐地,她的箭术精准得能射中百米外的柳叶,马术更是矫健如飞,连宫中最精锐的御林军校尉都暗自赞叹。
就连琴棋书画这些“闲趣”,她也要压过太子一头。
最难得的是,她开始在涂清的教导下,学着揣摩圣意、观察朝局、收敛戾气。
九岁的孩子,竟然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讲出了自己关于赋税增减的几条建议。
李元昭当场便采纳了她的建议,还笑着夸了句“朕的旭儿,果然聪慧”。
没多久,李乾旭就被准许与太子一同上朝听政。
到她十岁之时,更是被李元昭封为了雍王,兼“右卫大将军”虚衔。
而太子李乾元,此时已经十二岁了。
这些年,她跟在母皇身边,也并非毫无建树。
她奉旨修缮京郊的惠民仓,从未出过差错。
她代皇上巡视京畿粮仓,揪出了两处亏空。
她巡视地方时,体恤民情,减免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