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咯吱”的响声。
“洳白,本王是太给你脸了是吧?”
她停在他面前,用鞭柄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连你也敢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戏弄于本王?你不是说‘花草有灵,不忍折损’吗?”
她的目光扫过他被迫仰起的、线条优美的颈项,最终落在地上的红梅上,语气嘲讽。
“如今这手里折的,又是什么?嗯?”
洳白被迫仰着头,喉结微微滚动。
但他浅色的眼眸却依旧平静,迎着李乾旭盛怒的目光,缓缓道,“太子殿下不日即将领兵出征西南,山高路远,凶险难测。臣子只是想为她做个平安锦囊,折一枝梅花放进去,愿她此行能逢凶化吉,一路平安,早日凯旋。”
太子?平安?
李乾旭听了这话,更加来气。
好啊,太子,太子,又是太子!
母皇眼里是太子,朝臣围着太子,连眼前之人,心心念念的也是太子!
她再也忍不住,直接伸出脚,当着洳白的面,狠狠地、重重地碾在雪地上的荷包和那枝红梅上。
精致的荷包瞬间沾满污雪,娇嫩的花瓣被碾碎成泥,再辨不出原本的模样。
李乾旭见脚下之物彻底无法看了,这才顺心了些。
但她依旧蛮横地交代眼前之人,“不许给她!”
洳白看着地上狼藉的梅花,叹了口气,“雍王殿下,您……未免也太霸道了一些。”
李乾旭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嗤笑了一声。
“我今日,偏就霸道了。你给本王记清楚——”
她的目光扫过他手背上那道清晰的血痕,眼神狠戾:“你要是再敢摘花送她,下次就不是抽烂你的手背,而是……直接砍断你的手!”
洳白面色微微发白,却依旧倔强道,“你敢!”
李乾旭眼神一沉,“你看本王敢不敢。”
说完,她不再看洳白一眼,转身就走。
洳白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底满是无奈。
良久,他才弯腰蹲下身,将被踩得脏兮兮的荷包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积雪,塞进了袖袋里。
身旁的小侍见雍王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才敢凑上来。
“公子,您没事儿吧?”
洳白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只见白皙的手背上,一道红肿凸起的鞭痕斜斜划过,边缘处已隐隐渗出血丝,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微微蹙眉,摇了摇头,“无妨,皮外伤罢了。走吧。”
小侍看着他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