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沈以言自己也笑出了声,“确实没杀过兔子。”
“你看是用石头还是树枝——”
话音未落,温缪两步走到他面前,视线扫过男人骨相优越的眉眼,随意般伸手掐断猎物的喉管。
软骨在他指尖被轻易捏断,阳光下依旧漆黑的瞳孔仿佛能吞没视线。
修长的鸦羽一碰而开,细腻的皮肤坠落苍白,黑与白的交织在温缪完美的一张脸上流露出某种非人的妖冶感。
沈以言的呼吸不自觉暂停。
“杀个兔子而已...不用那么麻烦。”
温缪收回目光,拿起叶子转身离开。
【嗯?温缪干嘛了?】
【他刚刚摸了下兔子的脖子,好像是给他兔兔抹脖子了。】
【徒手直接掐死的啊?】
【这样就掐死了?真的假的。】
【理论上手劲儿够大的话,一只手掐死人也是绰绰有余的。】
弹幕的议论纷纷沈以言看不见听不着,在那无人荒岛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他耳边只剩下自己莫名加速的心脏声响。
从学生时代进修表演开始算,他演过上百个角色,体验过无数种各异的心思与场景,却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让他后背发凉,胸腔却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