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椰子水抚平,像是沙漠里的旅人找到了绿洲,巨大的满足感重新降临到现代人身上,仿佛死而复生。
“谢谢沈哥,谢谢温...温缪。”
那句温哥还是卡在嗓子里说不出口,林子易眨眨眼,掩盖掉自己的泪眼朦胧,还是忍不住地盯着温缪看。
固定柄直刀在温缪的手中发挥着多功能的效用,先前拿刀锋轻松的划开椰子取出椰皇,再给空的椰皇去帽。斜插进去手腕转一圈,刮下白花花的椰子肉,最后是拿刀片当餐盘,稳稳地递到林子易眼前。
“欸...?”
“吃吗?”
林子易可耻地咽了下口水,接过椰肉再次道谢,“谢、谢谢!”
沈以言微微眯起了眼。
野生的椰子肉嚼起来有点脆,像是老一点的苹果或马蹄,尝起来的甜味实在有限,但涌入鼻腔和口腔的椰子味足够掩盖所有的缺点。
救赎和幸福的感觉在短短的几小时内顶得过林子易二十年的人生——就是怎么感觉好像有人在暗自瞥他呢…?
“你们昨天是怎么度过的?”
温缪把做好的椰子壳水壶递给沈以言,手指简单清理着刀锋上的残渣,“有扎营吗?”
林子易略显尴尬地点点头,“扎营…扎营倒也算不上,我和夏悠找到溪流之后,就近找了个石头平地,就在那里简单铺了点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