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虫放心,干脆还是带着沈以言一起行动,叫上对方本来也只是为了多拿点东西。
他正要开口说一起行动,沈以言那边却笑出了声,“应该换我来说吧?别丢下我啊…缪哥。”
【我服了能不能别叫缪哥了,你倒贴的行为和兄弟般的叫法不匹配啊喂!】
【等等,真沈以言粉丝也会觉得他在倒贴吗?】
【真沈以言粉丝都等着看乐子呢。】
【纯路人,你们不觉得很诡异吗?温缪年龄比沈以言小,但是他不反驳啊!】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温缪是真的很会蹭,好夸张的洗白手段,高明。】
被叫缪哥的人迟迟没有回应,沈以言一挑眉,保持着落后两三步的距离开口,“也别不理我啊,缪哥!”
温缪:“……”
走在前面的温缪脚步一顿,看上去有点无奈,“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不好意思。”
他是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该说什么,沈以言对他有种莫名的热情和探究感,却又总在某些时刻展现出退避的反应。这让温缪想起军队里刚到前线的新兵,加入战场的前几周,倒是会出现类似的情况,时不时地偷瞥他看。
这种情况温缪从来不放在心上,毕竟只要打过几次仗,血和枪炮就能冲洗掉这些缭乱的念头,没有人会记得那些无关生死的废屑。
但现在——
“是我让缪哥感到尴尬了吗…我的我的。”
沈以言的热情显然没有够格的冷水来熄灭,温缪把刀递过去,“这几棵植株的旁枝都砍下来吧。”
沈以言接过刀,“那你…”
温缪伸手握住另一棵树的主干。
徒手掰树的节目观众看不厌,万众期待的弹幕中总混着几条不知道情况的新人,在那只肤色白皙的手骤然发力,小臂粗的树杆应声而断时,发出卧槽卧槽的惊叹。
不管看几次都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沈以言收回目光,老老实实地用刀干活,而温缪就近拿起一块石头,当作粗糙的磨具,收拾并不平整的断裂口。
“用来烧的燃料需要这么多吗?”沈以言边干活边问,“一次性储备剩下五天的量?”
“…主干用来搭帐篷。不过,确实可以多砍一点做储备。”
沈以言点了点头,恍然大悟,“搭帐篷啊。”
原来还是为了夏悠和林子易。
令人伤心的话题不必再提,放过自己也是人生的一门学问,沈以言在幽怨和实干中选择了后者,“关于宝藏,其实今天挖葛根的时候,我有骗林子易把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