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入睡,闭上眼和qaq聊天,“所以…《风雨夜》讲述的就是李的后半生?”
暂停的暴雨清晰的映射在视网膜,qaq的超维度技术得以跨越时空,让温缪得以在这无人的林花岛看起电影。按下播放键,定格的画面重新流转,狂风暴雨里的人影跌跌撞撞地摔进暗巷。
血,雨,街灯,三者纠缠着从男人的腰侧落下来,有姓无名的杀手难得如此狼狈。他感受到生命在流逝,淹没低处的洪水重新漫延上来,跟着过往闪回。
太可笑了。
手上全是血的人居然也得了心软的病,还是说那哲学家真会心理学的把戏,三言两语就让他开始反思所谓的“意义”。
雨水混着血水在他脚下形成一条淡红色的小溪。李盯着那流动的色彩,忽然想起那天放在他桌上的红玫瑰,红色融化在手掌心。
他应该杀掉撞破自己身份的房东的,不论他是不是当地大学的哲学老师,不论他是不是对自己表达好感,这样就不会在对方成为任务目标的时候扣不动扳机,不会被组织视为背叛,挂上悬赏榜单。
故事的情节并不算曲折,洪水夺走了一个孩子的家,带走了他的名字。在组织中长大的杀手李过着只剩任务的日子,在短暂的空窗期中,他遇见了那略显烦人的年轻哲学老师兼房东,听见对方说,每个选择都定义着我们。
【《风雨夜》中讨论了大量关于存在主义的内容。】
qaq没有关闭滚动的致谢名单,考虑到来自兽族的温缪,特意找来了关于影片的解析,【杀手李只有姓氏没有名称,也是一种存在先于本质的暗示…】
“我大概明白了。”
电影的画面彻底从眼前消失,温缪停顿片刻,接着说:“没有名字,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qaq立马竖起不存在的耳朵,【宿主大大,你说讨厌编号要给我起名,也是这个原因吗?】
是。
温缪想,他确实讨厌那机器排序的编号,讨厌那仿佛克隆工厂般的白色天地。
“先是兽族兵器,后才是温缪。”
和杀手李不一样的是,温缪没有那满载美好回忆的家庭,他一睁眼,入目的便是白墙和仪器。
他就是为成为兵器而生的,他是经过先天调整和后天训练的,第一批化石基因复刻计划对象之一的——
莱尼颚虫实验体。
“我诞生的意义就是帮兽族探寻治愈基因崩溃症的可能,在发现我也逃不过后,意义就变成了抵抗外敌,”温缪说话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刀没有怨恨铸刀师。他是经过精密设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