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去了解的。”温缪合上书,“需要一些不受打扰的时间。”
最起码不是在拍摄节目的日程中。
没想到最后是温缪来提醒沈以言,曲起手指,骨节在桌面上轻敲两下,“时间到了。”
沈以言恍然抬头,停顿片刻才结束构建电影的另一个宇宙,“啊…好,等我一下。”
中性笔找回了笔盖,快写满的白纸在指尖折叠,随手塞进口袋。书与纸笔都在休息室光荣下班,温缪和沈以言走的时候,研究陷阱的两个人早就没了踪影,无从了解到他们的学习进程。
温缪隐约觉得有点不靠谱。
“吃完饭再来一趟吧。”
帮他做决定的是沈以言,原因是他也想研究一下陷阱,“有的地方肯定不如你有经验,你有时间来助人为乐吗?”
当然。
温缪率先走出休息室,沈以言在他身后慢悠悠地走,于是前面的人也只能放缓步伐,随着轻柔太多的海浪向前迈步。
“好。”温缪把自己放慢到和沈以言一个步调,“看在饮料的面子上。”
面子,这是qaq之前交给他的新词。
沈以言笑出了声,“原来是小甜水的荣幸吗?”
温缪不置可否。
两个人实打实地漫步到餐厅,这大概是温缪虫生经历过最缓慢轻松的一段去餐厅的路。他随口问起沈以言的电影工作有了哪些新进展,后者则是装模作样地叹气,说主演一来就催更导演,要不要干脆兼职电影制片?
“我不会。”温缪思考片刻,“但根据酬劳高低,我可以去学。”
沈以言哑然失笑,“你很缺钱?”
这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温缪大方地点头并强化程度,“非常缺。”
“是有什么困难吗?”沈以言试探着问,“…没关系,不方便的话可以不说。”
“不好解释。”
温缪选择了终结话题,“抱歉。”
沈以言也说,“抱歉。”
走到餐厅要上下楼层,在路过某一层的时候,导演的声音中气十足地穿透门板。沈以言脚步不停,温缪便路过的时候调高了听觉感受器,听到几句没头没尾的话。
“……选举关海上巡逻队什么事?啥?首府有人闹事,全面戒严了…这都什么事啊,还能不能安心拍个节目了?!”
哦,这是在说第二天时,海上巡逻队联系不上的事情。
草台班子还真是格外形象的形容词。
“…巡逻队站什么队啊,你的意思是,请咱们来合作宣传的和巡逻队不是一个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