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呦,只有我想说欧呦吗?】
【...刚刚真的吓死人了,一回头镜头里人没了。】
【正常的检查吧,温缪做得是对的。】
直观地观察受伤程度就需要沈以言脱外套。他依言,动手脱下了沾满泥污的冲锋衣外套。这人里面只穿了一件轻薄的速干短袖,手臂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
果不其然。
两只手臂的手肘与小臂外侧都有明显的擦伤,伤口边缘沾着不知从哪钻进来的泥土和细小的草屑,有些地方甚至还在渗着血珠,在干净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温缪上前一步,很自然地伸手握住了沈以言的手腕,微微向上抬起,调整到一个方便他本人看清伤口的角度。
他没注意到某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温缪抬起眼,对上沈以言那双依旧复杂难辨的目光,轻声建议道:“你留在这里等医疗队比较好。”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那片擦伤上,“不处理的话,可能会留疤。”
大面积的疤痕显然对演员不利。
更何况,沈以言的擦伤还有点微微渗血,暴露在野外环境下,消毒清创才是上上策,以防感染,或者其他未知的风险。
【啊啊啊啊千万不能留疤啊!这对演员太重要了!】
【我靠看着好痛,我直接幻痛了…】
【破皮的伤口是最难受的有没有懂的。】
【温缪刚才握沈以言手腕的动作…有点自然过头了吧?】
【患难见真情?(我在说什么)】
【还在嗑还在嗑!(指指点点)】
沈以言的目光从温缪平静的脸上移开,短暂地落在了自己又一次被对方握住的手腕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被劝阻,别再触碰非人翅翼时那有力的阻碍。
沈以言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提议,然后便问道:“你要继续去找洞穴?”
“嗯。”
温缪松开他的手腕,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他们已经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体力在抵达湖泊上,如果因为刚才的意外就打道回府,那一上午登山的苦就白吃了,简直是毁灭性的无功而返。
还有一个现实的因素是——温缪看向沈以言,语气平淡而笃定地陈述道:“我没受伤。”
【没受伤?真的假的?从那么陡的坡滚下去诶!】
【温缪身体素质是真好,可能运气好没撞到石头。】
【really?真的假的?这滚一圈他没受伤?】
【刚刚的姿势来看不应该温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