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古老的空气还带着矿物的独特气息,瞬间取代了记忆中温暖湿润的海风,照射在岩壁的黄白色射灯光线取代了灿烂的阳光,庄严而压抑的环形祭祀场将他拉回了现实。
那黑色的祭坛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赵小云甚至能看清补给箱上锁扣的金属光泽。他的右手正向前伸着,指尖距离那冰凉的箱体仅剩寸许,仅剩寸许。
但他无法再前进分毫。
因为他的左手手腕,正被一只手牢牢抓住,就是拿铁钳形容也不为过。那股力量极大,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死死地定住了他的身形。
赵小云一下子气急败坏地回过头,对上了是温缪目光沉沉的脸。
“干什么?为什么抓着我?放开!”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激起回响,突如其来的阻碍叫他的激动翻涌着化为尖刀。他用力试图甩开温缪的手,但那只手纹丝不动,反而因为他的挣扎而收得更紧——腕骨上传来的清晰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好痛!
【卧槽!怎么了怎么了?】
【赵小云怎么回事?突然这么激动?】
【温缪为什么拉住他?不是马上就要拿到了吗?】
【小云的表情好吓人啊,好像变了个人……】
【不是你们不觉得刚才赵小云突然的狂奔很诡异吗?!】
【缪哥手劲看起来好大,小云手腕肯定红了。】
温缪沉沉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是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判断着赵小云所有试图甩开他,而注定徒劳无功的反抗。绝对的力量足以镇压一切,直到赵小云吃痛,只能被迫停止挣扎。
赵小云急促地喘息着,用混杂着愤怒和不解的眼神瞪着他...他似乎完全忘记还有架无人机在直播了。
温缪没有理会他的瞪视,而是将他向自己的方向强行拽回来几步,让他彻底远离了那个祭坛。他开口的声音不高。
“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祭坛前的吗?”
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
赵小云被这突兀的问题问得一怔,下意识地顺着温缪的话去回想。拿到石板,实现愿望…这个目标是无比清晰的。但是...怎么走过来的?奇怪,具体的画面呢?
他记得自己看到了祭坛和箱子,然后…然后是巨大的喜悦和渴望淹没了他,却怎么都没有过程中的画面。他的脑海里浮现的,竟然是刚刚那短暂却无比真实的“幻觉”——他在豪华游轮的观景台上,与安卡关于梦境与缘分的对话,以及那句依旧在他脑子里回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