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货架后,两位绝命毒师立刻将摊开的植物塞回清洁车...穿着黑袍的温缪干脆拎起刀,目光冰冷地看向储藏室门口。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却让温缪一愣——
安卡?
...这是那个节目组找来的本地向导?是那个趾高气扬叫他们别丢命的安卡?
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白天还咄咄逼人的家伙,现在怎么看起来这么狼狈了。
进来的人额头上有一道新鲜的擦伤,衣服也脏兮兮的,手里端着一个餐盘,上面是几片冷面包和一点残羹剩饭。
安卡显然也没想到储藏室里有人。当他看清黑袍下温缪的脸时,眼睛猛地瞪大,餐盘差点脱手。
“你…!”安卡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温缪的动作比他的声音更快。
几乎在安卡开口的瞬间,温缪已经如鬼魅般地扑了过去,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手用刀抵上他的脖子,语气冷得吓人。
“别出声。”
“唔!”
安卡试图挣扎,但温缪的力道大得惊人。光是捂住他嘴的力道就巨大无比,安卡感觉自己像是被铁钳箍住,面部的骨头都在呻吟。
他感觉到温缪的目光落下来,黑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