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国语说得晕头转向,【…好多古语词根和变体...呜啊!】
祭司的情绪逐渐转变为一种狂热癫痫般的激动。他抬起头,涕泪交织的脸上是扭曲的狂喜,开始用一种混合着现代t语词汇和古老音节的语言,高声唱诵起来。那声音时而尖锐时而低沉,像破损的风箱在抽拉古老的歌谣。
断断续续的翻译碎片从小光球那传来:
【…伟大的…神姬注视…血…脉络…通向圣国…】
【…奉上…鲜活之息…最珍贵的生命…】
【…在祂的怀抱中…回归…完满——】
qaq大惊失色:【哇啊啊啊!宿主大大,他们要杀人哇!】
鲜活之息?
奉上生命?
温缪瞬间将所有的碎片拼凑成结果——他们将所有工作人员都关起来,不是为了当人质,而是为了当人祭的祭品!
这群狂信徒的计划就是用活人作为祭品,愚蠢,低效,残忍,他们是典型的原始宗教逻辑。
温缪没有回应那完整的颂词。他扮演的是“神”,他是超脱于世的“神姬”,神不需要理解凡人的絮语,只需要降下旨意。
就在祭司唱到一段高亢段落,双臂高举仿佛要拥抱虚空时,温缪动了。
他带着一种目的明确的迟缓,将手中那块石板微微抬起,然后又轻轻放下,指尖在石板表面某个随意的刻痕上敲击了一下——动作轻微,但在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注视下,这个动作被无限放大,充满神秘。
祭司的唱诵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他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等待“神谕”。
温缪抬起另一只手,伸出食指,缓缓地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形的弧线。他的动作指向餐厅舷窗外漆黑的海面,指向林花岛模糊的轮廓。
林花岛。
他的指尖回转,虚虚点向跪在地上的祭司,以及他身后那些同样跪伏的黑袍人。
接着,他摇了摇头。
否定重若千钧。
祭司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这是什么意思?“神姬”否定了他们整个计划?还是否定了他们的虔诚?
“不…不…神姬…”祭司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和恐惧。
“您不能——您不能遗弃我们…!”
眼看着一众黑袍就要潸然泪下,温缪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需要给出“指引”。
他再次抬手,这次,手指先指向石板,然后非常缓慢地、清晰地,划过自己的胸膛,接着,指尖猛地转向,凌厉地指向祭司身后一名离得最近,也跪得最虔诚的黑袍人。
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