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馈线,什么信号损耗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能通就是胜利,有信号就能回家!
沈以言协助他将备用主控箱搬到帐篷外相对平坦的地方,接上电源。看着设备上的指示灯依次亮起:电源、自检、模块初始化…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围拢过来,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小小的屏幕和闪烁的指示灯。时间仿佛被拉长了,赵小云迫不及待地打开自己的手机,盯着最上方的信号格。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赵小云举着手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有信号了!手机有信号了!”
信号站的众人打通了求援的电话。
而在林花岛另一侧的海岸,一场名副其实的“朝圣”正在进行。
十几名黑袍人和雇佣兵,举着临时制作的火把和强光手电,将越野车队装点成一条蜿蜒的光龙,沿着泥泞的道路向岛上进发。跳跃的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地上,拉长、变形,如同群魔乱舞。
温缪坐在中间的越野车上,依旧穿着那身黑袍,兜帽低垂,手中捧着那块冰冷的石板。虫翼早已收起,但他身上沾染的植物气味仍然残留。
温缪仔细观察过石板上雕刻的神像。那“人身四手六翅”的形象线条古朴,甚至说得上粗糙,但的确透着一股原始的神秘感。尤其是那张空白的面部,在火把光影的晃动下,仿佛随时会浮现出某种表情,让他心中升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感觉——
…奇怪。
他怎么觉得...这块石板变凉了?
车上的黑袍人们大声唱诵着混合古今的颂词,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每个人的脸上都燃烧着殉道者的狂热。火把的光像喘不过气的肺,在浓稠的黑暗里一明一灭。山路两旁,树木扭曲成痉挛的爪子飞速后退...他们嘴里嘟囔的颂词已经不是人话。
就像某种外来者操纵了人类的喉咙,模拟出的字句黏连,带着痰音和不该有的喉骨摩擦声。
一种集体性的认知失调,一场盛大而悲哀的自我欺骗。
但有些东西似乎超出了植物毒性的范围。
qaq从头到尾都坐在他肩膀上,【宿主大大,岛上怎么感觉好奇怪啊...】
...不对劲。
空气似乎变得更加凝滞了,就像你走进一个空置许久的房间,却能莫名感觉到,不久前还有人停留在此。
莱尼颚虫将自己的各项感受器拉到极致。
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那个被藤蔓和假花半掩的洞口。祭司激动地拨开藤蔓,如同为神明敞开大门。温缪进入后,黑袍人们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