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死去的细胞都在尖叫哀号。
温缪躺在血泊中,身体因剧痛而不受控制地痉挛,但那双竖瞳依旧死死地盯着祭坛的方向。
神究竟是什么东西?
就这样看着蝼蚁挣扎,居高临下。
就在这时,那道虚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飘到了他的面前,悬浮在离地一米左右的空中。
空白的面孔低垂,祂在仔细打量这只顽强得不可思议的小虫子。
那个意念再次流入温缪濒临涣散的意识: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害怕?你为什么还敢抵抗?
你也不怕死...你在厮杀的时候不害怕诱发基因崩溃症,那你又为什么要反抗?你的生命本就是死路一条。
温缪涣散的视野拼尽全力地聚焦。
原来神真的存在。原来祂们真的高高在上。
祂们怎么会理解呢。不理解还要充满好奇地询问,说出的话是你的生命死路一条。
呵呵。
轻飘飘的一句话,否定了所有寿命有限的生物的存在意义,否定了整个兽族为此拼杀的意义。
温缪突然间有些愤怒了。
濒临崩溃的意识陷入到一种极端的冷静之中。他咳着血,用还能动弹的右手勉强撑起上半身,仰头对上那空白一片的面孔,沾满血污的脸上,缓缓扯出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一个近乎嘲讽的弧度。
嘶哑破碎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反问:
“…怕?”
“…神算什么东西…?”
永恒者当然不懂,他们如何反抗着死路一条。
神明拥有无限的时间,所以祂们永远都学不会——真正的存在意义,是在注定终结的命运里,选择如何绽放、如何燃烧。
如何在宇宙的记忆里留下划痕。
生命书写存在的赞歌。
祂轻轻俯下身,祂依旧在笑。
...要是按你的理论,那所有的永恒者都不曾存在过,啊,还真是有意思呢。
祂“听”懂了,却无法用永恒的自身去“理解”。
你和之前的那些肉块不一样。祂接着在温缪的脑海里响起声音,你是不一样的小虫子。
你可以变成我的——
【快滚开啊!!!!】
消失许久的小光球突然冒了出来,焦急的qaq立刻飞到温缪的面前,表情(╬д)的撞向虚影的脸上!
小光球被疑惑的神姬轻松弹开了!
温缪勉强抬起眼,发黑的视野里小光球重新飞回来,身上的光芒亮得吓人...还有逐渐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