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没了阻碍的黑袍重新贴上后背…居然显得有几分单薄。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从看到黑影到温缪落入怀中, 不过短短几秒。
沈以言的大脑还处于空白状态,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手臂几乎是本能地收紧, 将那具明显气息不稳的身体圈在怀里, 支撑着他, 防止温缪滑落在地。
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涌入他的鼻腔。
“温缪?!”
沈以言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呼吸在瞬间绞紧心脏,他急忙低头想查看温缪的伤势, 可就在他动作的时候, 一只微凉的手却轻轻抬起, 覆上了他的鼻尖。
那只手的手指修长, 指腹带着薄茧,动作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别动。”
温缪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低哑,带着明显的疲惫, 却依旧四平八稳, “翅膀上…可能有曼陀罗的残留汁液…别闻。”
他的气息喷洒在沈以言颈侧,浓郁的血腥气似乎被冲散一些, 只留下细密的温热。
沈以言的身体一僵, 听话地停下所有动作, 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只是手臂依旧紧紧环着温缪的腰背,没有松开分毫。
“…好。”
沈以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心翼翼,“你…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
温缪没有立刻回答。他借着沈以言手臂的力道缓缓站直,但重新再生的左手依旧不听使唤,下意识地搭在沈以言的肩上,靠骨头支撑着自己。
“我没事。”
温缪垂下眼睫,避开了沈以言那过于灼热目光…他习惯性地吐出这几个字,就像从前无数次对其他人所说的那样。
“…怎么可能没事?”
沈以言皱起眉,认真地盯着温缪的眼睛,“人类也是长了鼻子的,你浑身的血腥味——我很担心你。”
毫无保留的关切直白得刺眼。
…好吧。
鬼使神差地,在那句敷衍的“没事”之后,温缪重新对上沈以言的目光,解释说明般地补充了几句。
“血腥味是因为…确实受了伤。”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但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大事。”
他口中的“恢复得差不多”,是基于莱尼颚虫的标准和qaq的超自然处理。若是以人类的标准来看,他受伤的程度,怕是躺上手术台抢救都来不及。
沈以言沉默了一瞬。
借着月光,他能清晰地看到温缪苍白的脸色,额角少见地挂着细密的冷汗,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