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言皱起眉头。
苏家荷看着他的反应，又抿了一口茶。
“我当时也没求证，但那种话听多了，总会有印象。再加上温缪那段时间黑料缠身，网上都说他背景复杂……我就先入为主了。”
“林花岛之后我才发现，温缪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苏家荷扯扯嘴角，“就那姓杨的，温缪一拳都能打死吧？”
杨来宇说的自然是假的。
“那他为什么会和温缪有过节？”沈以言问。
“过节？”
苏家荷一挑眉，“就算有过节，也只能是单方面结仇吧，温缪会花时间搭理他？”
他冷笑了一声。
“就这种没见过面的人，敢在酒桌上吹自己睡过人家…啊，该不会是想包养温缪，最后被我缪哥骂了吧？”
沈以言沉默了两秒，苏家荷随口猜测的可能性还真不小。
“他现在又开始咬人了。”
苏家荷愣了一下。
沈以言把手机拿出来，点开热搜界面，推到他面前。
苏家荷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小杨总爆料温缪私生活混乱# 热搜第一。
“你的意思是——”
“今天下午突然爆出来的。”沈以言说，“和当年温缪被全网黑的手法一模一样。我查了，背后就是这个杨来宇买的水军。”
苏家荷盯着屏幕，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他这是有病吧？”他的声音冷下来，“温缪和他无冤无仇的，他咬着不放干什么？”
沈以言把手机收回来。
“不知道。”他说，“但我不在乎他为什么，我只在乎怎么让他停下来。”
怎么让这种人滚出温缪的视线。
“你们苏家，和杨家有没有往来？”
苏家荷沉默了一会儿。
“有。”他说，语气有些沉重，“生意上有合作。我爸和他爸还有几个项目绑在一起，不是能随便翻脸的关系。”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了。”
苏家荷叹了口气，“很可惜，苏家还不是我能随便发号施令的地方，但我可以给你点提示——这傻逼自己的公司可不太干净。”
“帮大忙了。”沈以言笑起来，“今天多谢你的帮忙。”
苏家荷略一挑眉，“要不要我再找点人？”
“没事。”沈以言说，“我来想办法。”
找到了明确方向的某人站起身就准备告辞——
“等等。”
苏家荷突兀地出声。
沈以言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