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的房间和他门对门。”
汪雨一听到赵飞熊这个名字,牙齿就止不住打颤。
陈少白看到他战战兢兢的模样,忍不住嘴贫了句:“他没了?”
汪雨倒吸口凉气,这倒是没有。
他咽了口唾沫,说得艰难:“我看到那些蛇拖着赵……赵哥往另外一间屋子去了。”
“哪间屋子?”方顾冷声问。
“就……就……”汪雨脸上涨红,踟蹰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岑厉轻轻拍了拍汪雨的肩膀,温声细语地引导:“别急,慢慢说。”
汪雨缩着肩膀,飞快觑了眼方顾,而后怯怯道:“我……我……我不知道……”
方顾唇角抿得死紧,左手握成拳,克制的在铁门上又砸出一个凹洞,他盯着汪雨,皮笑肉不笑:“不急,慢慢想。”
“我……我只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汪雨扣着手指小声说,“……我可以给你们带路。”
“那就好办了,”陈少白搓搓手,指了指汪雨,“小雨,赵飞熊是死是活就看你的了。”
汪雨浑身一震,突然甩来的锅砸得他有些懵。
方顾却嗤笑一声:“陈医生,你也太看得起这小娃娃了吧,赵飞熊好歹是个兵,还轮得到汪雨去救?”
陈少白翻了个白眼,没吭声。
临到出门时,到底还是让汪雨走在了前头。
地下室里错综复杂,走错一个岔口就要兜三个圈子。
而岑厉的机械王蝶只能追踪汪雨的气息,要想尽快找到赵飞熊他们还是只能跟着汪雨走,运气好的话说不定真就找到人了呢。
该说不说,他们还是有些运气的,在汪雨带着他们绕进第三个岔口后,不负众望的找到了人。
与汪雨和陈少白相比,赵飞熊的处境好的不止一星半点儿。
他不仅没有像陈少白一样被扒光了衣服钉在十字架上,也没有同汪雨一样被捆猪似得绑住手脚,
他就单单被扔进了一间空屋子,只颓丧地缩在墙角,一动不动。
陈少白啧了一声,欲言又止:“他怎么……”屁事没有?
难不成那些蛇也搞特殊?想不到赵飞熊竟然是个特权咖?汪雨愤愤地想。
方顾打开铁门,走到距赵飞熊三米外的距离站定。
赵飞熊仍然埋着头,对几个人的动静置之不理。
“好像不对劲,”陈少白低声开口,沉着眸子仔细观察他,半晌后又道,“他中毒了,而且还不轻。”
“那赶紧给他打血清啊!”汪雨嗓音高了八度。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