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与伦比的坚定。
“有顾哥和教授在,我肯定会长命百岁的。对,长命百岁!”
又自己哄好了自己?
方顾憋着满脑门的问号默默在心里更新了对汪雨的评价栏。
他已经看不懂他了,这孩子“成熟”的可怕。
汪雨的行为逗笑了岑厉。
不谙世事的太阳花上有人的鲜活,不同于实验室里那堆冷冰冰的数据,这是真正的充满旺盛的生命。
“小雨,不用害怕。”岑厉轻笑着拍了拍汪雨的脑袋。
而后又瞥了眼岑厉,开玩笑一样地说:“你顾哥会保护好我们的。”
“对,”汪雨眼睛亮晶晶的,感同身受道,“昨天夜里要不是有顾哥,恐怕我们的帐篷都被那些蛇啃成了筛子。”
“顾哥英明!”
汪雨说得真情实感,就差鞠躬磕头来聊表自己的心意了。
汪雨一说起这,陈少白也忍不住给方顾表一下忠心。
“顾哥。”他跟着汪雨喊。
“昨天真的谢谢你了,你一直守在外面保护我们,要不是你,那些蛇怕不是得将我咬成八瓣。”
陈少白一说起昨晚,汪雨仍然心有余悸。
吊在他脑袋上方的蛇群有一刹那几乎与他的脸贴在了一起。
那些刺耳的嘶嘶声更是钢针一样,攻击着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
如果不是早先被方顾勒令着不许踏出帐篷一步,汪雨或许早就在魔音的攻击下忍不住跑出来,最后落得个葬身蛇腹的下场。
“是啊,谢谢你,顾哥。”岑厉也看向方顾,瞳仁里带着水,汹涌的浪潮潜藏在那双平静的碧蓝下。
方顾被三双眼睛盯着,他感觉自己成了一只猴子。
“保护你们是我的任务,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老猴子板着脸,一板一眼地说。
“况且替你们挡住蛇潮的是聚纤水,不是我。”
“不管是水还是泥,反正顾哥你的功劳最大。”汪雨毫不客气地替方顾揽了功劳。
亮晶晶的眼睛闪着,眼神里全是对方顾的崇敬与钦佩。
方顾僵着脸,对这番吹捧说不出话来。
岑厉看出了方顾的不自在,善解人意地转移了话题。
岑厉:“昨日的蛇潮来得极其不寻常,通常情况下只有在蛇的发|情|期才会出现这么大规模的蛇群移动,但昨天的那些蛇数量之多简直令人瞠目。”
“而且今天这些蛇消失得也很奇怪。”陈少白补充道。
不管什么时候狩猎者都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猎物,况且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