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汪雨一脸忧郁地望着车窗外。
黄色的沙漫延万里,只天际一束白线将地上的土与天上昏黄相接,没有来由的孤寂苍茫如点点黄沙倾盖,将心里的净土染上一层灰蒙蒙的迷障。
汪雨张开嘴,一口哀怨气提到嗓子眼,却突然被人掐死在喉咙里。
忧怠的眼睛一瞬迷茫,唇上的粗糙触感让他一时发不出声。
“唔……唔!唔!唔!”干燥的喉咙挣扎着发出几声濡湿的低音。
谁捂他嘴了!?
汪雨挣扎着朝后看,两只手用力去掰箍在他唇上的大手。
狭长的眼瞳里陈少白挑着似笑非笑的眉。
“你的呼吸吵到我了。”捏住汪雨后颈皮的男人如是说道。
汪雨震惊:“我#&n**#!^%”
被强制消音的嘴巴贴在陈少白干燥的掌心里吐唾沫,即使陈少白听不见,也不妨碍他知道汪雨现在骂得有多脏。
死狐狸!
汪雨气得牙酸,弱小的心灵仿佛被一万头羊驼踩碎践踏。
陈少白懒洋洋地盯着汪雨那双愤懑的眼睛,一双桃花眼笑得潋滟。
“你要是再敢唉声叹气,招来了霉运……”幽幽的调子拉长,拖出一点儿瘆人的尾音,“我就让方队把你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