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秒,陈少白首先发言。
“顾哥,我和萧老弟闹着玩儿呢,”陈少白哥俩好的去揽盛萧的肩膀,“是吧,萧老弟。”
“是啊,老大,”盛萧就着扒拉他肩膀的手,也伸手过去,捏住了陈少白的后衣领子,“我和陈老弟都是想关心小雨的。”
盛萧冲着方顾眨巴眨巴眼,无辜的大眼睛在那张过分冷硬的娃娃脸上显得诡异。
方顾只冷冰冰瞧着,不接茬儿。
盛萧又低头盯着被夹在他和陈少白胳膊中间的汪雨,声情并茂地问:“是吧,小雨。”
汪雨一语不发,像只鹌鹑一样缩起脑袋。
“小雨,”陈少白的声音柔得滴水,他凑近汪雨,直勾勾看着那只圆眼睛,“你说是不是?”
汪雨一个激灵,小鸡啄米一样不断点头。
是是是,两个大变态,顾哥快收了他们的神通吧!
奈何汪雨水汪汪的大眼睛表达不出来他心里的雄心壮志,只将孱弱瘦小露在了皮外。
方顾一句话也不想多说,心累地摆了摆手。
“现在下车扎营,今天不进沙漠,汪雨晚上把涸泽沙漠地理图背熟。”方顾甩下一句话,随即熄火,开门下车。
岑厉紧随其后,徒留后排三人呆坐。
车窗玻璃上发出三声清脆的敲击声,盛萧望过去,蓝黑色的玻璃外,岑厉的笑温润如三月春阳。
“下车吧,今天先好好休息。”清淡的声音听在三人耳朵里,却与仙乐无异。
想要在沙漠里找到一个好的扎营地并不容易,尤其是像眼前这种与一堵墙一般大小的花岗岩。
陈少白显然是头一次在沙漠里见到如此壮观的巨大岩体。
灼烫的阳光下,覆满岩石的黄红色仿佛也在发烫,漫漫黄沙下,矗立着的红独成一片色彩。
陈少白眼睛都看直了。
“方顾哪里找的这么个奇特的地方?”陈少白简直不可置信,要知道在沙漠里遇到如此绝色的岩体的可能性不亚于他哥爱上了他。
盛萧瞧见了陈少白少见多怪的反应,眼神顿时得意。
这样的场面他见多了,现在就算是方顾领着他们在沙漠里翻出一座宫殿来他都不稀奇。
以往的每一次,在一队一起出任务时,方顾总能轻而易举地带领他们找到一处绝佳的扎营地,盛萧和其他兄弟们都在背后亲切的称呼他们的队长为“土地公”。
现在日头正盛,沙漠似乎要将空气里的每一滴水都嚼碎吸干。
一根粗杆对准沙土猛力往下插,立刻溅起一圈飞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