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了进去。面具人又从那只木盒里挑出几只墨绿色的甲虫。
他将甲虫放到地上,干瘪的手指捻起洞口的黑丝穿过甲虫头部带孔的细钳。
然后又解下腰上挂着的青铜铃,铃舌是极其特殊的分叉状,细细的尖锥刺破皮肉,黑血从干瘪的手指滴下,落到甲虫的两瓣壳上。墨绿色的细小绒毛瞬间将血液吸食,壳背上螺旋的纹路发出惑惑绿光。
面具人举着青铜铃摇晃,空灵的铃音如同索人命的铁链在逼仄的甬道内响起回音。
从铃响的刹那,甲虫也开始移动。
它们从砖墙底往上爬,拖着染血的黑丝在光滑的墙壁上走出一片濡湿的阴影。
是一条鱼。
鱼形显现的瞬间,面具人跪地叩拜。
嘶哑的声音如破风箱一样从喉咙里扯出,方顾分辨了许久 ,才确定他喊的是“龙王”。
再看青砖墙上的湿迹,其轮廓模样果然和之前祭台上立着的那尊巨鱼化石一样,只不过是一个大一个小罢了。
不,还是有区别。
方顾轻嘶了一声,探究的目光落到鱼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