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目光冰冷。
“我真的没事了。”他嘴皮子微动,喉结一上一下滚动。
“孙哥,你可别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汪雨”一胳膊挡开陈少白,宽阔的肩膀将身后人挡得严严实实,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被针划破道口子都得重视,咱别讳疾忌医,让陈医生给看看吧,两个方队长都发话了,你硬挺着我们不好交差啊。”
听到“两个方队长”孙国军僵硬的面颊几不可察地抖动,最终他还是让开几步,放陈少白两人进去了。
屋门被关上,落在外面的光斑此时汇聚,一条凌厉的光线将此间分割成黑白两半。
从食堂出来,方顾和岑厉一起回房间。
昨晚下了暴雪,出门的路被雪埋了,为了安全,今日他们只能在观测站待着,其他事需得等到明日雪势稍缓再做打算。
两道修长身影拐了个弯儿,楼梯口站着一个黑影,看样子似乎在等人。
“岑教授。”还没等他们走近,一道粗粝的声音主动打了招呼。
“老周?”方顾有些意外。
他往日与方亦卿小队打过几次照面,因此知道点儿他那些个队员的秉性,其中搜救技术员周祚看着敦厚,其实却是最难接近的人。
他背后那片疤似乎带着秘密,将他的整个人生烧成了废墟。
“方队长。”周祚客气冲方顾笑笑,随即又将眼睛钉在岑厉身上。
方顾也很识趣,自觉地往楼上走:“你们聊,我先回房间。”
只剩下岑厉和周祚,岑厉有些意外周祚会单独来找他,毕竟他与这人从未打过交道,但岑厉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让此刻的他即使心生疑惑却也面上不显,温润如玉的眉眼让人赏心悦目。
“你的眼睛真的很像你的母亲。”周祚一开口顿时激起一道炸雷。
岑厉脸上的温润龟裂,透澈的蓝眸酝酿起风暴。
“你说什么?”他逼近周祚,高出一头的身量极具压迫感
“你认识我母亲?”
轻柔的调子从口中平缓吐出,可此刻没人会将面前这个人与刚才如玉的清风联系在一起。
周祚看得清楚,那双蓝色眼瞳中已然凝聚起罡风,毫不掩饰的戒备和警惕化做根根冷刺扎在他身上。
也不怪岑厉反应如此强烈,任凭一个死了快二十年的亲人骤然被陌生人提起,恐怕谁也不能保持平静。
“别紧张,”周祚举起手,努力在脸颊上撑开笑容,“我没有恶意,”三根手指竖起轻轻在额头上碰了碰,“我发誓。”
这个动作莫名眼熟,有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