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江野目不斜视地贴着隔离玻璃走过去,听到秦寂的话后,身后的尾巴啪得一下打在玻璃上,“哼!”
关住一只狸花猫?
必不可能。
只有大哥不想去的地方,没有大哥进不去的地方。
“唉,野哥又往后面工作区走了。”
盯着监控的工作人员用胳膊肘怼旁边的同事。
同事抬头看了一眼,摸摸下巴:“去也没事吧?之前不就是因为铁门那边被锁了,野哥进不去,才会去爬穹顶的么。”
现在隔离区的穹顶不仅关了,还第一时间在内外都拉了防护网,既能防止有其他猫像野哥一样攀爬到高处,也能接住一些意外高坠的动物。
可以说,哪怕有猫真能找到缺口再次爬上穹顶,哪怕穹顶是打开的,掉下来也只会被防护网稳稳兜住。
“也是。”工作人员对猫的倔强反骨也很了解,“那让野哥试试好了哈哈哈,知道进不去了下次就不会再去了,不然咱们还得天天防着。”
讲真的,防猫这种事真的是谁干谁崩溃。
尤其是你越是防,猫就越来劲。
倔起来能记老长一段时间。
江野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隔离区的铁门前。
秦寂的精神力探出来,轻戳了江野一下,试探着把自己挂在猫身上。
江野被秦寂的精神力弄得有点痒,抬起后爪用力一顿挠。
挠完才发现他压根没挠到自己身上,全被秦寂的精神力给挡了。
江野拍了秦寂的精神力一爪子:“起开,挡着我挠痒痒了。”
被挠爽了的秦寂默默抬起精神力,重新把自己挂到铁门上看猫。
被这么一打岔,江野也忘了挠痒痒的事,转头熟门熟路地给自己搭了一个台子出来,站起身体,一只爪垫按着小窗上的防猫锁,另一只前爪弹出指甲,精准无比地往锁孔里面怼。
办公室里,工作人员忽然有点不太确定地看向自家园长:“野哥不会真能把那个锁给捅开……吧?”
沈园长没吭声,忽然放下手里的保温杯就要往隔离区走。
正在画周边的姜豆凑过来看了一眼监控:“虽然我承认野哥是很聪明,但……你能用一根牙签把锁给捅开?”
更别说猫指甲其实也没多长。
鸟味儿奶爸想了下,实事求是:“我不能,但我同样不能爬上穹顶往下跳还毫发无损。”
“猫和人当然不一样了!”
鸟味儿奶爸两手一摊,耸肩:“那万一就——”
“咔哒。”
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