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这只头狼身上的光晕很淡,很薄,就像是加湿器喷出的水雾。
江野看了眼其他的灰狼,确定只有面前的这头狼周围有光晕,不由好奇探出精神力,轻轻拍了一下头狼的脑袋。
头狼眼中的光更亮了,嘴筒子越发努力地想要靠近铁丝网外的江野。
江野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一刻的感觉,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他从这只头狼身上感受到了悲凉的孤独和无法言说的执拗,以及十分十分强烈的想要靠近江野的迫切与急躁。
看着这一幕的工作人员有些担忧:“狼牙不会攻击野哥吧?”
“不会,铁丝网就是用来防狼的,嘴筒子根本出不去。”
“哦,那如果是野哥把脑袋伸进去呢?”
“啊?啊啊啊啊啊——快把野哥拔出来!!!”
江野的猫脑袋挤进狭窄的铁丝网缝隙,看向嘴筒子凑过来的头狼,精神力在头狼缺了一个角的耳朵上卷了卷。
大哥来了,有啥事,说话。
头狼的嘴筒子靠近江野毛茸茸的脑袋瓜,鼻子抽动着在一身虎味儿的江野身上闻了又闻,停顿了十几秒,似乎在思考,然后在工作人员赶来拔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舌头,重重舔了一口猫头。
被工作人员从铁丝网里拔出来的江野:“?!”
被劈头盖脸舔了一头口水的大哥直接懵了。
反应过来后,暴躁的精神力撵着已经走到一边的头狼就是啪啪啪一顿乱抽。
头狼反而被抽得眯起眼睛,原地趴下,特别惬意地睡了。
江野气得发出哼哧哼哧的小狗音,伸出去的爪子指甲全都弹出来了。
工作人员连忙用力抱住虽然听不懂但一听就知道骂的非常社会非常脏的狸花大哥,一边撸毛一边夹着嗓子温柔低哄,好不容易才把试图爬进铁丝网重拳出击头狼的江野捋顺毛。
……但把原本只是沾染在猫头上的口水均匀且用力地涂抹到了猫的全身。
野哥是一只自由且很难吸到的猫,对于这种亲近难度系数极高的猫,人类有着一种抖m的越挫越勇,不知死活。
此时此刻,野哥在怀,工作人员心里一动,趁着江野不注意,低头狠狠吸了一口大猫咪。
“嘶,野哥,你臭臭的。”
抱着江野的工作人员忍住反胃的本能反应,脱口而出。
江野挣扎的动作立刻停止,满脸满眼的不敢置信。
什么玩意?
你说什么?
看着猫的眼睛!
告诉猫!
你、在、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