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在地上刨了两下,后脚不自觉站成了丁字步,舔了好几下鼻头,整只猫略显局促。
秦寂眸光微动,察觉到意外之喜,立刻开口:“舒服多了?以后生气不要憋着,容易憋坏自己,不值得。”
这话一出,江野越觉得内疚了。
他垂着尾巴哒哒哒靠近秦寂,昂着头,用精神力在秦寂耳朵上按了按,示意秦寂把脑袋低下来。
秦寂低下大脑袋,虎脸上完全没有表现出心里的波澜,反而一副毫无所觉的自然。
江野凑过去,一下一下舔舐秦寂的眉骨眼角,鼻梁腮帮,最后甚至还用自己的脑袋在秦寂的虎脸上用力蹭了蹭。
试图把自己带着沐浴露香气的小猫味儿蹭上大虎脸。
秦寂被猫蹭得再次眯起眼睛。
这回是爽到了。
江野蹭了一会儿,用后脚站起来,两只前爪捧着秦寂的虎脸,用力揉了几下:“这次是我不对……我道过歉了哦。”
秦寂险些绷不住无辜的表情,低眉顺眼地轻笑:“嗯,阿野最好了。”
江野放开虎脸,收回前爪趴下,转移话题:“对了,你还没说那头狼的情况,为什么看到那种类似精神力的雾气就是生病了?”
秦寂动动鼻头嗅闻脸上残留的小猫味儿,一边给出答案:“其实和你上次看到的那只小猫可以算是一种情况。”
“精神力不会存在完全无色的白,一旦色彩褪去,就代表生命已经开始走向衰落,精神力濒临溃散。”
江野回忆了一下。
的确,那头狼身体周围的雾气颜色,和当时小猫脑袋上飘出来的小猫鬼颜色很接近。
“那有办法治疗吗?”江野追问。
秦寂的后爪又暗搓搓伸到猫身边,试图蹭点虎味儿上去,不过这会儿江野的注意力在对话上,完全没注意。
“不知道。”秦寂的回答很干脆,“这是身体上的病症,或许是这里的人类医疗水平还没达到发现治疗的水准,不是精神力的问题,我无能为力,你也是。”
“你的精神力只能暂时缓解它的不适。”
“你得习惯这个,阿野。”
“就算是精神力的病,你也不可能救得了想救的所有兽。”
江野低下脑袋。
猫怎么会不明白生老病死呢。
猫的生命远比人类脆弱。
秦寂见江野有些失落,身体趴下,把小猫圈进了最柔软的肚皮上,用尾巴轻轻拍打小猫安抚。
江野安静了一会儿就恢复了常态,身体一趴把虎尾巴按在了身下,张嘴咬住秦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