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野和三花往旁边的待客区走,准备说一下三花的事,结果才刚走出去两步,就发现跟着江野进来诊所的那些猫仍旧亦步亦趋跟在江野的脚边。
“怎么了吗?”江野见沈青停下,疑惑发问,顿了顿,又补了一个称呼,“沈医生?”
江野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自我介绍,朝着沈青伸出手:“哦对了,我叫江野。”
这个名字让沈青稍稍恍惚了一下。
她忽然就能get到自己为什么看到这个青年后总有种如影随形的熟悉感了。
这个人真的有种,很野哥的感觉。
猫猫的。
沈青指向江野脚边的十几只猫:“它们也是江先生的猫吗?”
沈青虽然不能认全附近所有的流浪猫,毕竟只是绝育过摸过几下的关系,很难在再见面的时候一眼认出来。
可这十几只猫里,有一只棕虎斑四个月前才骨折过,是她亲手给打的石膏,住院了好多天,出院后给医院送了不少死老鼠活鸟,其中一只还是国二,沈青对那张神似小号豹子的猫脸简直印象深刻。
江野神态自然地回答:“对,他们都是花花的家属咪。”
旁边的猫猫们闻言,翘起的尾巴晃了晃,仰起的猫猫头齐刷刷看向沈青。
沈青:“……”
完了,野哥既视感更重了。
沈医生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再一次感觉自己可能是熬夜熬出问题了。
上一次出现这种恍惚感,还是被一群猫社会堵在巷子里带去给人看病。
沈青带着三花,不对,是花花的家属人和家属咪进入会客室,原本挺宽敞的会客室顿时变得有些拥挤。
各色的毛茸茸完全不知道什么叫紧张局促,一进来就往沙发桌子椅子上跳,仿佛笃定这地方绝对安全。
讲道理,宠物猫在家里的时候,来个外人,都不一定能表现得这么自然开朗。
江野:“喵嗷。”
声音并不大,听着却很有威严。
原本还在用后腿互相踢着想要占据高地或者其他舒服地形的猫瞬间老实,每只猫猫都把自己揣成猫猫面包,在沙发上整齐排列了一圈,靠背上也挂了一圈,空出了桌子上的位置。
江野十分自然地迈着大长腿走过去,胳膊微抬,挂在他肩膀上的三花就迈着猫步走下去,在桌面上端庄蹲坐下来。
江野本人则拍了下其中一只黑猫。
那只黑猫立刻站起来,等到江野在猫的位置上坐下后,不用江野出声,就昂首挺胸地跳上江野的大腿,在其他猫羡慕的眼神里舒舒服服的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