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
黑猫一下子弹起来,但在意识到面前人是自家老大后,又委委屈屈地缩着爪子,尾巴抖抖。
公猫之间互相打架打闹时,攻击对方的脖子、腹部和蛋蛋都是很常见的手段,黑猫的一双黑蛋在面前晃来晃去,江野真的就是一时手快。
三花看不过去了:“老大!”
江野收回手,装作没事人一样快速揉了两下黑猫的猫猫头。
黑猫很好哄地把脑袋搭在了江野的手背上,继续呼噜呼噜。
江野又喵了两句,感觉对面沈青看过来的眼神越发诡异,甚至带着一点从前当猫十分熟悉地慈祥怜爱后,江野条件反射抬手按了下自己脑袋上的帽子,确认自己的耳朵没有暴露。
“花花的事情虽然麻烦,但也其实并不复杂。”
沈青在感动过后,把发动群众力量从互联网上扒出来的事儿说给江野听。
“那人之前和她的男朋友从别人家花一百块买了三花,养了一阵子。后面男的劈腿了好几个女的,被她发现,用分手要挟对方和其他女的分手,男的不同意,和她分手了。”
“后来男的无缝交了新的女朋友,从这边搬走,就把三花遗弃在了小区里。”
“但最近这人就像是才反应过来男的是真的要分手似的,又是跳楼又是发疯,一定要逼着那个男的和她复合。那个男的说除非一切回到分手前,否则绝对不可能和她这个疯子复合。”
正常人这会儿都放弃了,但奈何恋爱脑不是个正常人。
“结果她花高价又租到了这边小区的房子,天天对着照片复原房子的细节,并且盯上了三花。”
“所以她不会轻易放弃,目前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找一个她惹不起的人领养花花。”
很多时候,发疯的人跟喝醉酒闹事的人差不多,并不一定是真的疯了。
面对惹不起的人,她恢复正常的概率很高。
“但你……”沈青委婉劝江野,“江先生还是考虑一下是否出面吧,不然很有可能会被缠上的。”
“没事,那个人约出来,再多叫点围观的人。”
秦寂的声音忽然传入江野耳朵里,让江野帽子里的猫耳朵一弹,不自觉愣了一下。
从隔离区离开后,虽然江野揣着小老虎,但秦寂的精神力一直都很安静,江野还以为小老虎没法说话呢。
“对付这种人很容易。”
只有江野能看到的精神力小老虎从江野的卫衣领口探出脑袋,它一直把自己挂在江野的衣服下面,贴着江野的肌肤,时间长了也染上了江野暖烘烘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