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很多很多的悲伤,这些陌生的情感酸涩极了,让猫的耳朵不自觉耷拉下来。
猫想要被哄一哄。
不是那种老大对小弟的安抚,也不是人类对猫猫的怜爱,而是……
而是那种独一无二的,没有道理的,充满了偏爱的宠溺。
猫似乎,曾经真的拥有过。
“不想低头,”江野扬起脑袋,定定看向秦寂,胡须抖动,骄横发言:“我要喂到嘴里的那种。”
秦寂:“……你这猫儿事真多。”
秦寂又不敢看猫了。
他低头拱了拱肉条,庆幸兽形脸红起来只有自己知道。
虎的精神力叭叭着说个不停,听上去好像不情不愿的,但虎嘴巴却很诚实地叼着肉条,龇着老虎牙,小心翼翼喂到猫的毛嘴嘴旁边。
“快吃吧,小祖宗。”
江野嗅闻到近在咫尺的虎味儿和肉味儿,停顿了两秒,才张嘴从虎嘴里叼走了肉条,滋溜吸进嘴里。
以秦寂的体型和进食效率,这样撕肉条喂猫的行为比出去跑几十里地冲进河里咬点鳄鱼零嘴还要费事,但他硬生生喂了猫将近半个小时。
直到江野的肚皮鼓起来,抬爪抵在虎嘴边示意猫吃不下了,秦寂才低头把剩下的肉全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