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远,猫甚至专门绕过去,在巧克力色的爪垫上踩了一脚。
躺在原地的秦寂慢慢吞吞舒展身体,打了个哈欠,低头看向自己的爪垫。
刚才小猫是不是在上面印了个小爪印?
小猫,可爱。
爪印,可爱。
秦寂躺着没动,看着江野的后脊背,十分遗憾地幽幽叹气。
不能舔,可惜。
江野一个起跳从铁门窗户翻出去,路过走廊的时候看了眼表,准备去办公室打个早班卡。
说实话,江野现在的出勤早已经是乱七八糟,曾经那个月月全勤的打工猫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直播赚钱,底气十足,走路带风,梦里都是大房子的狸花大哥。
江野用脑袋怼开员工通道虚掩着的门,溜溜达达往隔离区的出口走。
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换班的工作人员抬头,看见是江野见怪不怪地低头,然后又猛地抬起头:“等会儿——野哥!等等!”
被叫住的江野转身看人。
干嘛?
猫大清早就被嘬了一口,现在很不好惹的。
原本的确想着趁机摸一把猫的工作人员看到江野一副江湖老大刀口舔血的杀气,伸出去的手又收回来,摸了摸鼻梁:“那什么……”
“野哥,你后背,有一点点脏。”
工作人员话说的很委婉。
说完还想了想,转身进去值班室取了一面镜子出来。
人把大镜子放在猫前面,用行动证明人并不是那种信口雌黄想要骗猫的坏心眼人。
江野先是被镜子里的自己帅了一下,欣赏了两秒毛茸茸的自己,身体转过来,就看到后脊背上一道已经干掉,毛毛都支棱起来的红印子。
大哥脸上满意的笑容瞬间消失。
锐利的眼神直直投向隔离玻璃另一边的秦寂。
工作人员昨天也是看了直播的,当然知道野哥背上的那道红痕是怎么来的,但她也是真的没想到,一晚上过去,野哥居然真的一点都没发现,就这么顶着干涸的血痕大摇大摆走了出来。
工作人员夹着嗓音温柔道:“血迹干了很难擦的,舔毛的话这个位置也不太好舔,要不然我来帮野哥你擦擦?野哥放心!我照顾过好多幼崽,动作很温柔的。”
几分钟后,江野四爪岔开稳稳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被面带荡漾微笑的人用大的小的湿润的干燥的等各种毛巾擦支棱了猫毛,变成了华夏脊背龙。
工作人员趁机掏出手机一通连拍。
江野板着小猫脸,朝着隔离区里的秦寂龇出虎牙,猫爪指甲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