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是说他们不吃,就不允许其他的猫来吃,而是万一外来的猫破坏了地盘上的人猫狗和谐关系,到时候坏的是他们的名声。
这不好。
说着说着,江野总觉得有一股莫名幽怨的眼神在看他,几次回头,视线范围内都只有一个低头嘬吸管的前台小哥。
江野跳上前台,抬爪按在了前台小哥的奶茶盖子上。
前台小哥发出一声明显到了极致且假到了极点的抽泣声。
江野:“……”
你哭什么。
你要猫,野哥不是给你了!
总不能是因为……
呃。
江野想到上次他给诊所送来了什么后,语塞心虚了一下下。
前台小哥装模作样地抬手擦眼泪,抽泣着,幽幽开口:“那天,我洗了足足八个小时的狗,一只洗完了,还有另一只。”
“瓷砖上,天花板上,柜门上,我的头发上,我的眼睛里,我的嘴巴里,我的脑子里……到处都是哈士奇的毛。啊,它们嗷呜嗷呜的引颈长嚎,直到现在还回荡在我的耳边……”
“瑞瑞就等在外面的猫房里,却一直等不到它本该下班一起回家的爸爸……”
江野伸出自己的猫爪,勾着前台小哥的手腕按在了狸花大哥的胸脯毛上。
行了行了,快摸!
前台小哥立刻收声,美滋滋地一边拍视频一边滋溜滋溜摸野哥的胸脯毛。
摸归摸,前台小哥却没忘了正经事。
“对了野哥,你还记得之前在我们这治疗过的那只小三花么?”前台小哥比划了一个大箱子的手势,“就是被虐待过,住过几天重症监护的那只。”
江野:“喵。”
“嗯嗯,就是它是只三花小公猫,是……嘶我想想怎么说。”
前台小哥想了半天怎么野哥解释隐睾这个概念,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手心朝上,往里面塞了两颗笔筒里用来逗猫的毛绒球。
“就是蛋蛋在肚子里,以后会烂掉,很危险的!”
“它之前手术的时候,或许是太瘦了,很多地方都粘连在一起,也可能是蛋蛋太小、位置也比较刁钻,沈医生担心麻醉过长太危险,所以没有坚持寻找睾|丸。”
“等到它年龄再大一点,再养胖一点,最好是再来做一个绝育手术。”
江野似懂非懂。
但听着听着莫名有点冷,不自觉后退了一步,用尾巴挡住了自己的毛球。
不过最后的那句话猫听懂了,前面叽里呱啦的不重要,反正医生说需要,那就带过来。
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