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架子强?”
江野站在原地,身后的尾巴特别不好意思地低垂着。
猫变重就是最近的事儿,但最近猫出门很少坐人,要么开狗要么骑虎,是真的没有意识到二十五斤对于某些人类来说,是一个无法负荷的重量。
……但白天的钓鱼佬为什么没事?
江野的耳朵有点纳闷地转了转。
毕竟那个钓鱼佬看着年龄比鸟味儿奶爸大多了,身材甚至比小有薄肌的鸟味儿奶爸干瘦好多。
鸟味儿奶爸僵着身体弓着腰,指着趁虚而入的同事,手指都在颤抖:“你放什么屁!谁是弱鸡!!”
哄了半天猫,但并没有得到野哥青睐的潘达奶爸冷哼一声,振臂一呼:“小的们!把咱们办公室的脆弱鸟架子扛去医务室!”
“得令!!”
江野目送鸟味儿奶爸被其他工作人员稳稳架走,心里仍旧有几分不好意思。
这还是猫第一次不小心伤到人。
而且扭伤应该还挺难受的。
“哎呀,别在意!”潘达奶爸没得到野哥的主动贴贴,索性一个强制爱把狸花老大抱起来举高高放在脑袋上,“咱们野哥一点都不重好吧!区区二十五斤,还是个小猫咪勒~”
潘达奶爸的语气特别真诚,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毕竟熊猫六个月刚断奶的时候,体重差不多就能到三十斤,而潘达奶爸是能一左一右抱着两只熊猫幼崽,腿上肩膀上偶尔还能挂两只的孔武有力男妈妈。
江野被吓了一跳,但好险意识到突然袭击的人类是谁,很无奈地缩着指甲被放到了人类脑袋上。
江野挂在潘达奶爸的脖子上,两只前爪抱着奶爸的脑袋,身后的尾巴从一开始的内疚缩着,逐渐放松下来,开始在奶爸后背晃来晃去。
大部分人都去送脆弱的鸟味儿奶爸了,但野哥死忠粉姜豆和之前拜托江野给虎戴止咬器的工作人员还在。
江野看了眼被工作人员拎在手里,一看就知道很有重量的止咬器。
其实如果用上精神力的话,倒不是真的不能操作,可这种事戴上了就是戴上了,猫怎么和人类解释这个东西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虎嘴上?
江野还在思考这件事要怎么做,没有留神自己一路被稳稳扛到了办公室里。
猫从潘达奶爸身上下来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瞅了一眼肩不酸手头不累,泡了杯茶还在那吹茶叶的潘达奶爸。
真没事吗?
咪二十五斤。
潘达奶爸见江野看过来,把手里烫得根本喝不了的茶杯放到旁边,不知道从哪抽了一块大